这一切要从几天前说起。
“砰——”
门板被人从外面踹开时,利威尔几乎是本能地弹起身,匕首已经横在了身前。
雨水顺着来人的斗篷往下淌,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那人却像感觉不到冷,只是站在门口,阴影将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
“利威尔?”来人开口,声音裹在潮湿的空气里,“有任务找你。”
利威尔没说话,警惕地盯着来人,敢这样单枪匹马闯进来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有恃无恐。
“别紧张。”那人往前走了两步,斗篷下摆扫过地上的积水,带起一串涟漪。
利威尔厌恶地盯着地面上的积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那人笑了笑,笑意却没到眼底,他从斗篷里掏出一个烫金的信封,扔到利威尔脚边:“打开看看。”
羊皮纸上的字迹工整,墨迹带着淡淡的松香——那是只有贵族才用得起的墨水。
“调查军团,档案室。”那人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要里面的一份文件。拿到它,再帮我做一件事。”
他抬头看向那人:“什么事?
“杀了埃尔文·史密斯。”
空气瞬间凝固,利威尔怀疑自己听错了。
埃尔文·史密斯,调查兵团的分队长。即便他们在地下街也有所耳闻,带领一群去墙外送死的家伙的人。
“你疯了?”法兰忍不住开口,“就凭我们?”
那人没理会法兰,只是看着利威尔:“事成之后,大人满意的话会搞定你们四个人地面的居住权,让你们拥有合法的身份。你们伙伴的腿伤也会请最好的医生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