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真的会有作用吗?’

‘好像吓到小云了,不会起什么反效果吧……还是我有些心急了吗?’

正在白巧云思考的时候,一道悠长而缓慢的吉他声从任依云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琴声像是在哭泣,在悲鸣,在否定自己,在埋怨自己,在憎恶自己,在仇恨自己的一切……

听到这道琴声,白巧云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阵压抑的情绪涌了上来,双手也不觉的握了起来。

琴声在这一刻停下,勾起了白巧云心中的疑惑,也使得白巧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轻步向着任依云的房间走去。

客厅桌子上的饮品依旧安静的摆在那里,没有被动过,甚至没有被白巧云正眼的瞧过,就只是静静的放在了那里,与周围的事物相融,成为了个冰冷冷的整体。

琴声仍在继续,但重新响起来的琴声却是变换了一种感情,变得深邃,变得成熟,像是在感慨,像是在风中叹息。

白巧云一时竟有些恍惚,轻轻迈动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仔细的聆听着屋子里面并不清晰的琴声,心中的疑惑却是更加的大了,不明白为什么任依云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演奏这样的曲子,也没有想到任依云会演奏出这样的曲子。

白巧云是知道任依云组过乐队的,也曾登台演出过,Live的演出视频被白巧云保存在自己的手机里面,总是会时不时的翻出来观看,看着任依云演奏时的喜悦,白巧云也总是会露出微笑。

小主,

但是任依云此时所演奏的歌曲风格却与演出中的乐曲有着很大的出入,至少在任依云这样的年纪是不会弹奏出这般惨谈的乐曲的,那听起来就像是一位经历了变故与沧桑的老者,回忆着自己的过去,未免也太过成熟,太过压抑,太过让人抑郁而悲观了。

屋内的琴声逐渐的停息,白巧云也已经走到了任依云的房门面前,看着紧闭的房门,白巧云缓缓吐出一口气,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面,慢慢的按了下去。

在看着公寓大楼的感应门缓缓打开之后,五郎对着门上的传感器微微的点了一下头,然后便跟上佐藤佳子的步伐,向着不远处的车辆走去。

不同于刚才那副面孔,佐藤佳子在电梯门打开之后就收起了自己浑身的倦意,双眼中的疲惫也被冷谈所取代,整个人挺着腰,高耸着肩膀,整个人充满了英气,宛如一个熟练工作了许久的职场精英。

‘如果能够将她眼皮子下面的黑眼圈去掉的话,效果可能会更好。’

五郎心中有些愉悦的想道。

在佐藤佳子的面前,五郎就不再拘束住自己随意的个性了,整个人潇洒无比的跟在佐藤佳子的背后,脚步也有些飘逸,全然没有了之前在客厅之中的稳重,就像是年轻了几岁一般,充满了活力。

来到自己的车子面前后,佐藤佳子停了下来,用着严肃的眼神看向了自己外套的口袋,从里面拿出了车钥匙,打开了后备箱。

来到后备箱前,五郎有些随意的将手搭在了里面的箱子上,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纸皮箱子的触感。

“这些都要拿上去吗?”

五郎看着装满了后备箱的箱子问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情感,一切都是那样的公事公办,仿佛自己跟佐藤佳子仅仅是因为工作而刚见过面的陌生人一般。

看着五郎脸上正经的模样,佐藤佳子皱起了眉头,没有回答五郎的疑问,而是从自己的另一个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个紫红色的吉他拨片。

紫红色的吉他拨片被佐藤佳子拿在手中,与她身上的OL服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吉他拨片上面还有着一道黑色记号笔写下的字迹,是一段有些长的汉语,因为吉他拨片的大小,而写成了三行。

“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五郎满脸茫然的看着佐藤佳子手中的吉他拨片,充满疑惑的目光在佐藤佳子和吉他拨片面前来回的扫视,然后缓缓的说道。

“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