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雪与莫子砚被玄清道长提前推开,又因距离稍远,受到的冲击略小,但也被气浪掀飞,狠狠摔在地上,再次喷出鲜血,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能量波持续了片刻,终于缓缓消散。
原本还算完好的山谷,此刻已变得一片狼藉,仿佛被天灾洗礼过一般。石亭早已不复存在,原地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而那枚古朴的“乾坤定界盒”,则静静悬浮在深坑中央,光芒渐渐收敛,最终恢复了古朴无华的模样,缓缓飘落,嵌入坑底的土壤之中。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残破山谷的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林见雪悠悠转醒。她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发现浑身骨头仿佛都散了架一般,剧痛难忍。她环顾四周,满目疮痍,心中一片冰凉。
“子……子砚?”她虚弱地呼唤着,声音沙哑。
不远处,莫子砚动了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林见雪,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随即又被沉重取代。“见雪……你没事吧?”
“我……还好。”林见雪强撑着,目光投向玄清道长被击飞的方向,“道长他……”
两人挣扎着,互相搀扶着,艰难地朝着山壁下走去。
玄清道长依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林见雪心中一紧,快步上前,扶起玄清道长的身体。只见玄清道长面色灰败,气息微弱,胸口有着一个清晰的掌印,显然是在最后关头硬接了幻影一击,才为他们争取了一线生机。
“道长!道长!”林见雪急切地呼唤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莫子砚伸出手,探了探玄清道长的鼻息,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气息……已经很微弱了。”
就在这时,玄清道长的眼皮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一丝缝隙,看向林见雪和莫子砚,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林见雪连忙将耳朵凑过去。
玄清道长用尽全力,声音细若游丝:“盒……盒子……不能落入……恶人之手……守护……它……”
说完这句话,玄清道长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睛彻底失去了光彩。
“道长!”林见雪有些悲伤,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终归受不了这种生死离别,总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莫子砚也是眼眶泛红,他轻轻拍了拍林见雪的肩膀,沉声道:“见雪,别难过。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道长的遗命,我们会帮他完成。”
林见雪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眼神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她看向深坑中央那枚静静躺着的古朴盒子,心中明白,从这一刻起,他们肩上的担子,变得无比沉重。而那些逃走的黑衣人,恐怕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前路,依旧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莫子砚和林见雪将玄清道长妥善安葬后,便来到深坑边。莫子砚刚要去取“乾坤定界盒”,突然,一道黑影从密林中窜出,速度极快,直扑盒子。莫子砚反应迅速,折扇一挥,挡住了黑影的攻击。原来是那为首黑衣人去而复返。
黑衣人狞笑道:“把盒子交出来,否则你们都得死!”莫子砚冷哼一声:“就凭你?”双方再次陷入激战。林见雪看准时机,软剑刺向黑衣人后背。黑衣人侧身躲避,同时反手一掌,林见雪被震退几步。莫子砚趁机靠近盒子,将其拿起。就在这时,黑衣人竟引爆自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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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砚将林见雪护在身后,两人被气浪掀飞。等尘埃落定,黑衣人已尸骨无存。莫子砚和林见雪深知,接下来还会有更多麻烦,但他们紧紧握着彼此的手,坚定地朝着远方走去,准备迎接新的挑战,守护好这“乾坤定界盒”。
烟尘散尽,深坑边缘只剩下断裂的岩石和焦黑的土地,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惨烈。莫子砚扶着尚有几分踉跄的林见雪,两人皆是衣衫有些破损,脸上也沾染了些许尘土,但眼神中的清明与坚定却未曾动摇分毫。
“你怎么样?”莫子砚关切地问道,手中的折扇不知何时已收拢,紧紧护着怀中那方古朴的“乾坤定界盒”。盒子入手微凉,仿佛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其中流转,提醒着他们此行的沉重使命。
林见雪摇了摇头,软剑归鞘,声音带着一丝被震退后的沙哑:“无妨,只是没想到此人竟如此狠绝,不惜自爆也要夺取盒子。”她望向黑衣人自爆之处,心中掠过一丝复杂,更多的却是警惕。“看来这‘乾坤定界盒’的秘密,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为重大,也引来了更多不怀好意的觊觎者。”
莫子砚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连绵的山峦:“玄清道长以身相护,就是为了不让此物落入奸邪之手,我们肩上的担子,重若千钧。”他顿了顿,握紧了林见雪的手,“刚才那为首的黑衣人虽死,但他背后的势力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此地,寻一个安全之所,查明盒子的真正用途,也好设法彻底封印或保护起来。”
林见雪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暖与力量,心中安定了不少。她抬头看向莫子砚,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子砚哥说得是。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再说。”
两人不再多言,辨明方向,便朝着密林深处行去。他们不敢走大路,专挑偏僻崎岖的小径,一路上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懈怠。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林见雪毕竟是女子,经过先前的激战和奔波,体力略有不支,脚步也慢了下来。
莫子砚察觉,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水囊递过去:“先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