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担心,但该来的总会来。
等他老实交代完自己唆使周娜娜以及涂标等人栽赃陷害的事后,警察又从另一个档案袋里拿出一沓资料问道:“这是你们父子当白塔村村长以来,由县里,市里,省里以及京市下发的各项补助的明细,我们也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你们父子在这四十六年期间隐瞒贪污巨额物资及资金。你是自己老实交代,还是我们一个一个跟你对账?”
许强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就知道。
不过在没看到证据之前,他是不会主动开口的。
负责审讯的民警气笑了,“看来你是冥顽不灵了?这么大的金额,加上涉案人员众多,这个案件我们所里肯定得交给上级主管部门,你跟他们犟去吧!你自己想清楚,现在老实交代,还可能宽大处理。等移交上去之后,你不说,他们也有的是办法叫你开口,到时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许强以为这是警察审讯惯用的伎俩,故意说一些后果严重的话吓唬他们,目的是击溃他的心理防线。他就闭嘴不说,到最后干脆连眼睛都闭上。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拿了资料就出去了。
外面副所长已经跟市局沟通过了,许强这个人,以及他涉及的案件全交由上面负责。因为这其中涉及到裕兴镇县委跟白塔村村委的好几名干部,超出他们派出所的辖区范围了。
等案件移交之后,也不用张家另外做什么,只要张慎在公安部的例行会议上随口提一句,自然会有人盯着。就算许强再有能耐,还有隐藏的人脉关系,这个时候只要掺和进去必定引火上身,没人会傻的往上撞。
包括他的亲家彭大有,跟妹妹的公公叶保国,全都进去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