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儿臣有一事相求。”
见自己儿子表情阴冷,又听他这么说,张皇后便知这事情一定不简单。
肯定是遇到大事了,否则不会说相求。
加上他拿出来放在桌上的那个小瓷瓶,里面装的什么不难猜测。
莫非真是她想的那样?
张皇后试探着问道:
“山儿,究竟是何事说的这么严肃?”
容齐山怕张皇后拒绝,并未直接表明来意,毕竟他要说的事有些太冒险。
所以先说了自己的处境。
“儿臣如今的形势,相信母后也看在眼里,太傅被罢官,宋睿后天也要问斩。
就连张家也在被打压,父皇明显是要针对儿臣,想给宁家留机会。
再这么下去,儿臣当真就要输给二皇子了,儿臣绝不能让此事发生。”
他说的这些也是事实,对于容盛帝最近的做派,张皇后心里也颇有怨言。
“皇儿说的是。
自从你皇祖母走后,你父皇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连母妃都要看不懂了。
论嫡论长,你父皇都该对你寄予厚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打压你。”
“所以母后,儿臣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容齐山说着站起身,坐到张皇后的身边。
继续道:
“皇家争斗向来残忍,有时候手足之情,父子之情,全都可以放到一边。
既然父皇不仁,完全不顾及儿臣的感受,那就莫怪儿臣不义了。
母后,儿臣已经决定,不和二皇子他们公平竞争了,儿臣想要一步到位。”
“如何一步到位?”张皇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