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父。”
岳清婉接过丹药,立马给容渊服下。
丹药服下后没一会儿,容渊便感觉眼皮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岳清婉一惊:
“师父,他......”
“只是昏睡过去了,难不成还真就这么看着他疼得死去活来吗?”
薛老头说着,将瓷瓶重新塞回胸口。
这老头......
岳清婉一脸的无奈。
“这么说,师父的保命丹药只是糊弄人的?”
薛老头闻言干咳一声:
“自然不是,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人,行了,先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说完瞪了岳清婉一眼,背着手走了出去。
岳清婉一阵凌乱。
一时间竟分不出,这薛老头刚刚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都两世了,这老头还是这么爱捉弄人。
叹了口气。
拿过毛巾,轻轻给容渊擦了擦脸又给他盖上锦被,之后也走了出去。
因为天色已经不早,岳清婉跟尘阳交代了几句,便先回国公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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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的。
路程过半时,在巷子口遇见了容齐山的马车。
岳清婉翻了个白眼。
要在旁的地方就算了,直接绕过去就是。
可是这里巷子狭窄,总有一个要停下让一让,那便只能是她了。
谁让人家是皇子呢。
原本让让就过去了,可没想到人家竟然停下马车,走过来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