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小报告?”
“你等等,我给你读一段新闻报道。”
“好。”
沈晚澄将那份挑拨离间的报纸拿起来给顾瑾行读了一遍。
读完后,沈晚澄问顾瑾行。
“顾总,人家就差指着鼻子骂你们顾氏集团背信弃义了,您都不说句话,脾气还挺好的哈。”
顾瑾行又轻笑出了声。
其实只有一家媒体煽风点火,按常理来说,顾氏是不会趟这趟浑水的。
顾徐两家大部分的合作都持续着,顾氏作为合作伙伴,最好就是保持沉默,如徐氏的愿,早点平息这场风波。
顾氏只要一发声,八卦媒体就有料继续瞎编了,而市民也乐意吃瓜。
但话又说回来,顾氏保持沉默是顾氏大气,顾氏被人误会诋毁,发声了,徐氏也没话说。
现在沈晚澄想要顾氏发声,顾瑾行也乐意顺着她。
顾瑾行回应沈晚澄。
“嗯,是该说点什么,明天就安排媒体。”
沈晚澄自然明白顾瑾行这是在顺她意,但她语气不显,依旧一副站在顾氏的角度说。
“我就说应该这样,这事和顾氏一点关系没有,不能让他们凭白拉下水。”
沈晚澄说着话,嘴角不自觉翘得老高。
只要顾瑾行出声,这件事的风浪就又能卷几天,无形中就又给徐氏施了压。
徐氏就会更加着急“断尾”,出售这些钟表厂。
买卖这种事,谁着急谁吃亏,这道理谁都懂。
顾瑾行说沈晚澄。
“别憋着,想笑就笑,你还使什么坏了?”
沈晚澄果然笑出了声。
“你们都是大资本家大老板,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人物,能使什么坏?你别污蔑我。”
“行,不污蔑你,不论做什么,我都祝你达成心愿。”
沈晚澄反问。
“哪个助啊?”
顾瑾行愣了一瞬才回答。
“既是助力的助,也是祝愿的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