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根本没等云早早回话,便接着道:“就是武安侯府的大小姐云锦月,我本以为她是个善良懂事的,没想到她竟如此歹毒,想祸水东引,让我们都去嫉恨你。
我当时也是脑子一热,就信了她的话,还当着众人的面说了你的不是。
我现在想想,我这是被她给当刀子使了啊!”
云早早从她的描述里,总算是知道了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抹了抹眼泪,舒了口气稳了稳情绪道:“县主,这事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那个包藏祸心的罪魁祸首。”
安乐县主点头:“你说的对,不过这件事我也有错。
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那么在众人面前说你的不是。
后来京城里那些中伤你的谣言,也有从我府里传出去的,实在是我对不住你啊。
我现在与你说清楚,希望你不要对我心生怨愤。
我也在这里跟你保证,以后定然不会再听信小人的谗言,再说那些中伤你的话。”
云早早安慰她:“县主不必如此自责,京城的谣言传播的人尽皆知,还有刁民找我闹事,定然也是有有心之人在幕后操纵。
县主不过是无心之失,做了人家的棋子罢了。”
安乐县主之前没想明白,现在说明白了之后,是越想越气,自己被人给利用了。
她定然也不会让那个利用她的人好过:“皇子妃你放心好了,云锦月敢利用我们来打压欺负你。败坏你的名声,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陆上看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才敢适时的插话:“皇子妃,家母就是心直口快,没有坏心的。
她已经知道做错了,还请皇子妃勿怪。
我略知此事,却没能及时阻止目前,让她做了伤害到皇子妃名声的错事,实在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