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人疾言厉色的大喊:“你们住手,你们是来做什么的?你们知不知道我马家是什么身份,我家小妹可是顾家三房正房夫人,你们这些狗东西,你们等死吧!”
房顶上的人,并没有搭理她。
马府各处屋顶,都跟正房的毁坏情况差不多,是真的可以称之为迅速拆家。
其他狮子大开口想要趁机讹炸的人家,也在经历着跟马家一模一样的情况,房子只眨眼的功夫,就被人给拆了。
他们义愤填膺,他们气急败坏,他们破口大骂,他们叫嚣着要报官抓他们,他们让自家护院去组织他们,可是都晚了,房顶都被掀了,瓦片落地上,便碎一地。
云早早抱着儿子,站在马车顶上看戏,马车高大,站上头能把马府的狼狈尽收眼底,看得她不由笑出声来,小声跟小栗子耳语:“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萧珩慵懒的声音响起:“娘子,我是瞎子,不是聋子。”
云早早赶紧改了口,张口就来:“你瞧我这脑子,这张破嘴,想错说错话了,夫君你这叫匡扶正义,惩奸除恶,惩恶扬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夫君仗义!”
她这一番吹捧,取悦了萧珩。
听得他唇角勾起,心满意足的抿了口茶水。
马府里,传来了马夫人哭天抢地的大骂声,呵斥家里的护院把他们都给抓起来送官府。
马府的护院,哪里是皇子府侍卫的对手,只一个侍卫,就把他们都给轻松解决了。
然后,在马夫人无能狂怒的咒骂声中,在护院们的痛苦哀嚎声中,带着泥瓦匠们,大摇大摆的出了马府。
不过他们这边刚刚出了府。
正好在附近带人巡守的云晋淮也听到动静过来了,首先看到的不是出马府的泥瓦匠们,而是站在马车顶上,十分招摇惹眼的云早早。
自云晋驰落榜那日之后,他就再未曾见过她,此时见到她便是一阵无名火起,一声怒喝:“云早早,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