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里。
云晋淮挂在树上的时候,弄了一身伤,在家里养伤,喝了药之后,起身穿衣裳,却见他一直随身佩戴的玉佩裂了了缝隙,很小,不仔细根本就看不到,却让他心疼的紧:“月桂,月桂,我的玉佩怎地裂了?”
贴身大丫鬟月桂忙忙跑进来,瞧了一眼也没瞧出来,小心翼翼的开口:“三公子,哪里裂了?”
云晋淮就指着给她看:“看到了吗?就是这里。”
月桂终于看到了,在玉佩的最边角上,有个比头发丝还要细上数倍的一个纹裂,就小小的一点,她也不知道是本就有的,还是最近裂开的,道:“许是您昨日坠崖的时候,磕着了。”
云晋淮昨日坠崖的太突然,可他向来最珍重这枚玉佩,可以肯定绝对没有磕着碰着玉佩,皱着眉,心疼的抚着:“这是我十七岁那年生辰,月月送给我的生辰礼,这要是坏了,月月肯定会伤心的。”
月桂愣了一下,微微垂下头,小声的道:“三公子,这玉佩并不是大小姐送的,这是早早小姐送的。”
云晋淮眼底神色蓦然一冷:“你说什么?”
月桂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诚惶诚恐的道:“那段时日您老是出事受伤,早早小姐说,这个玉佩可以保您平安,奴婢没想骗您的。
可当时您喝醉了,正在兴头上,一直拿着这个玉佩,喜欢的紧,还口口声声说是大小姐送的,奴婢就顺水推舟了。”
云晋淮气得一脚把她踹翻在地,举起手里的玉佩就往地上砸,眼看着玉佩就要落地摔个粉碎,他又跟疯了一样扑过去,在落地之前给接住了。
月桂磕头求饶:“三公子,奴婢错了,奴婢该死。”
虽然她也觉得不可思议,可三公子打从佩戴了早早小姐送的玉佩之后,真的就没有再出过大事,顺顺遂遂到了如今,昨日坠崖,马都摔得粉身碎骨,他却是有惊无险。
云晋淮盯着玉佩,冷哼一声,自己跟自己和解了:“这玉佩到了我的手里,就是我的,跟云早早无关,我戴了四年,都戴出感情来了,我凭什么要因为讨厌她,就摔了玉佩。”
他盯着玉佩看。
阳光下,温润如凝脂的玉佩左下角,那一点裂纹显得格外的扎眼。
月桂见他看了那玉佩良久,又给重新佩戴回了他的腰间,也跟着松了口气,三公子气消了,就不会再找她撒气了。
云晋淮果真道:“还跪着做什么,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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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桂赶紧道:“三公子稍等,奴婢马上让人上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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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转瞬即逝。
入了三月。
距离云早早跟萧珩的大婚之日,也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