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璨璨,又过了一年。”
“是啊,又过了一年。”
看过烟花,就算是守岁完成,几人给太监宫女们发了小红封,就各自散了回宫。
众人都离开后,阿蛮拿了一个黑色的斗篷给崔璨套上,杜明德已经在侧门候着,见到崔璨点了点头,在前面领路。
两人悄悄进了冷宫,沈清梦正坐在殿门口看月亮,双盈在里面打扫收拾,想让沈清梦晚上能有个躺下的地方。
三十晚上的月亮非常暗淡,就像此刻沈清梦的人生一样,暗淡的、灰扑扑的、没有希望的。
她如崔璨想的那样,失神的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清梦,你的梦青梅还在么?”
沈清梦想卡顿的机器,一帧一帧的转过头看向崔璨。她离开华清宫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只把剩下的梦青梅装在随身的小荷包里,像是珍藏她已经逝去的年少时光。
“你是谁?”
崔璨压低了嗓音:“不必在意我是谁。我知道,你带了梦青梅。
这么多年你都未能有孕,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吗?”
沈清梦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证明:“我有过孩子!”
“不,你知道的,那不是个孩子,你从未真正有过身孕!”
沈清梦有些崩溃,不停的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
崔璨下了一剂猛药:“你从来没有怀疑过梦青梅么?”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炸在沈清梦的耳边,没有怀疑过么?真的没有怀疑过么?
不,她有过的,只是皇上表哥说这是他给自己的独宠,是他们两个人的情谊,是独属于她的。
她便昏了头的把它当宝贝一样,天天燃着,日日闻着!
“你有孕的那几月,可曾闻过梦青梅?”
没有,表哥怎么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