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着，用手支撑着山石，试图站直身体。剧痛让我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但我还是咬着牙，一点点地挺直了脊梁。

“两年多时间，是很短。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那结局就注定是毁灭。可如果我们去拼，去争，去抓住每一丝可能的机会……那么，或许，奇迹真的会发生？”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王阳明能留下意识，等待转机；诸葛武侯能在龙门布下万古阵法；魔族四君主能在绝境中放下成见选择联盟……这世上，总有一些事情，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我看向桔梗，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现在不是沉溺于绝望的时候。”

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身体的剧痛和心灵的疲惫，做出了当前最理智的决定：

“当务之急，是立刻返回901局总部。我需要尽快养好伤势，同时……整合阳间所有能够整合的修行势力！”

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艰难征程：

“龙虎山、茅山、武当……还有那些隐世的古老家族和散修大能！必须让他们都清楚地认识到我们即将面对的究竟是什么！必须将阳间所有的力量，都拧成一股绳！”

“魔渊那边，四大君主已经同意合作，他们会尽力稳住魔渊局势，搜集情报。而我们阳间，也必须动起来！资源、人才、传承、阵法……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都必须为两年多后的那场终极之战服务！”

我知道，这很难。阳间修行界山头林立，门户之见极深，想要将他们全部整合，其难度不亚于对抗圣境。但这是必须走的一步！一盘散沙的阳间，在圣境面前连炮灰都算不上！

桔梗静静地听着我的话，那低垂的眼眸缓缓抬起。她看着我虽然狼狈却异常坚定的神情，看着我眼中那不肯屈服的火焰，她冰蓝色的眼眸中，那丝茫然和绝望渐渐褪去，重新化为了深不见底的冰潭，只是那冰潭深处，似乎也多了一丝决绝。

她没有再问“能不能赢”这种问题。

她只是微微颔首，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并肩作战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