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住蠢动的刀秋剑,紫雷在经脉中悄然流转:"寒城主说笑了。"
"那就当本座自作多情。"他突然击掌,地面冰层轰然开裂,升起一座冰晶宫殿。无数冰傀侍女捧着血色酒液鱼贯而出,为首的侍女眼眶中跳动着幽蓝冥火,"请。"
冰穹堡垒内,寒气凝成的烛台上跳动着幽绿火焰,照亮长桌上的冰雕珍馐。十二名冰雕侍女分立两侧,眼窝中嵌着的魔晶忽明忽暗,映得她们面容诡谲。
“北域苦寒,唯有冰酿能待客。”寒凛抬手,侍女立刻捧来玉壶,壶嘴流出的液体竟呈湛蓝色,“此酒取万年玄冰融水,兑以血魔之喉的魔藤汁,陈先生可敢尝?”
我接过酒杯,紫雷在杯底凝成薄片,将酒液与杯壁隔开:“寒城主相邀,在下岂有不尝之理?”
随即我仰头一饮而尽,湛蓝色的酒液在喉间化作冰火两重天的灼烧感,却被紫雷悄然化解。寒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陈先生果然豪爽。”
他挥手命侍女退下,冰穹内的烛火突然转为赤红,映得他面容如霜雪覆血,“不过比起酒量,本座更好奇 —— 陈先生对最近魔渊里冒出的‘魔尊转世’,究竟知道多少?”
我握紧空酒杯,指尖残留的酒液正凝结成冰晶:“在下久居南域,孤陋寡闻,倒是寒城主身为北域之人,消息来得灵通。”
寒凛轻笑,金属指套敲了敲桌面:“这人自称魔尊转世,如今在魔圣的地盘上招兵买马。”
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笑道:“我和东域的人没有什么交情。” 杯壁上凝结的冰晶簌簌落入残余酒液,荡开细小涟漪。余光瞥见寒凛指尖的金属指套无意识摩挲着杯口,冰刺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陈先生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寒凛突然起身,玄狐毛领扫过冰雕长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