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嘴角也扯了一下:“不必。”
见杜魁满脸堆笑,还呲着一口大白牙,身上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裳,一副庄稼汉子的打扮,问道:“若本督没记错,你是杜将军吧?怎地做这般打扮?”
杜魁笑脸一僵,连忙摆手:“可不敢称将军,罪臣感念皇恩浩荡,又能留在公子身边照顾,已是感激涕零。
至于这衣服嘛,嗐!我一个大老粗,穿啥都行。”
说着还抹了一把辛酸泪:“就是可怜了我家公子,大把大把的吃药也不见好。”
“您瞧我说这个干啥?林督主快里面请。”
边走还说:“难得见到个圣都里来的贵人,魁还真是倍感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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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宴打量着院子:“你这院子里还种菜?”
杜魁窘迫的搓搓手:“是啊,这不是能省两个铜板吗?”
“那是何物?”
杜魁顺着他视线看去:“哦,那是青椒,外邦来的物种,吃起来有点麻舌头,但是产量高,好歹多个菜吃不是。”
说完还憨憨的挠挠脑袋。
听得一众人无语至极。
刚踏进房门,就听到一阵阵咳嗽声。
“杜魁....咳咳咳,是谁来了。”
一句话说得呼哧带喘,嗓子里仿佛卡了一口痰。
林宴看向床榻,只见床上人面色枯黄,脸颊青黑,好像随时会西去。
他拱拱手:“赫将军,别来无恙啊!”
赫兰夜转过头,眯眼辨认了半天:“你是?”
“本督乃天龙卫督主。”
“天...龙卫?”
杜魁见他似是想不起来,连忙对林宴说:“林督主莫怪,这两日我家公子的病愈发严重了,脑子也有点糊涂,待我和他说说。”
他走到床边:“公子,这位是掖庭的林督主,后来被皇上改做天龙卫了,您可能想起来?”
“掖庭?”
赫兰夜涣散的眼神多少有些聚焦了,他点点头。
“咳咳....林督主见谅,恕夜不能起身行礼....咳咳咳....”
这阵咳嗽仿佛要把肺咳出来。
林宴眯眼打量他,他得到的线报可没说赫兰夜病的快死了。
“宴,对医术一道略有涉猎,不如,让本督为赫将军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