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间的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宾客们推杯换盏,笑语喧哗。刘冥正拥着林暖悦,怀中一双粉雕玉琢的儿女咿咿呀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景象,却偏偏刺痛了某些人的眼,毕竟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哟~不就是奉子成婚么?让你们搞得好像生死相依一样!真可笑!”
一道刻薄尖锐的女声,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突兀地划破了这片温馨。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宫装的女官,正掩唇冷笑,眼中满是轻蔑与嘲讽。
刘冥脸上的温润笑意瞬间敛去,他小心翼翼地将一双儿女交到奶娘手中,转身时,那双平日里深邃如潭的眸子,此刻已化作凛冬寒冰,直直射向那名女官。
刘冥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说道:“哪里来的刁民?竟敢来本相的府上闹事?”
那女官似乎没料到刘冥会如此直接,先是一愣,随即更加放肆地笑道:“哟~丞相大人好大的火气啊!怎么?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刘冥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势逼人,仿佛连空气都在这一刻凝结。
刘冥眼神冰冷,杀意毫不掩饰的说道:“本相的府上,岂容你撒野?本相的府上,只容得下自己人!你这般言辞不善,是来挑事的么?”
女官被刘冥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但很快又挺直了脊背,不甘示弱地叫嚣道:“丞相大人好大的威风!怎么?这丞相府就这般容不得人?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奉子成婚,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刘冥怒极反笑,声音愈发冰冷的说道:“本相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这等跳梁小丑来指手画脚!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本相不客气!”
女官色厉内荏,却不敢再上前,一脸挑衅的说道:“怎么?丞相大人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刘冥眼神一凛,骨节泛白的手掌握紧了拳头,凛冽的杀气几乎要将那女官吞噬。就在剑拔弩张之际,一只温软的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林暖悦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担忧,无声地劝慰着刘冥。
刘冥感受到那熟悉的触感,回头看了林暖悦一眼,见林暖悦眼中的柔情与坚定,这才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拳头,冷冷地对那女官道:“本相看在夫人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你最好立刻离开!”
女官见刘冥退让,心中虽有不甘,却也不敢再触霉头,冷哼一声,狼狈离去。
待那女官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刘冥身上的寒意才渐渐褪去。
刘冥转身看向林暖悦,眼中的冰雪瞬间融化成一汪春水,语气也变得温柔至极的说道:“夫人,让你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