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悦:刘冥,男孩叫刘子墨,女孩叫刘子瑶

产房内烛火摇曳,映着满室凌乱。林暖悦仰卧在床,身下垫着厚实的棉褥,双手死死抱着那个如同抱了颗冬瓜般硕大沉重的肚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冷汗如溪流般从她光洁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鬓发,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剧痛而不断痉挛的身形。

床边,刘冥挺拔的身影此刻却显得有些无措,刘冥紧紧攥着林暖悦汗湿的手,掌心的冰冷让刘冥心急如焚,额头亦渗出细密的汗珠。

刘冥俯下身,声音因焦虑而微微发颤,却仍努力维持着镇定,说道:“夫人,再坚持一下,大夫和产婆马上就到,马上就到了。”

林暖悦痛苦地咬着牙,苍白的嘴唇已被贝齿咬出了深深的血痕,她艰难地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温婉的眸子此刻因剧痛而蒙上了一层水雾,林暖悦紧握着刘冥的手,仿佛那是溺水之人唯一的浮木。

林暖悦声音虚弱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的说道:“夫君……好疼……我好疼……我感觉孩子要出来了……我……我坚持不住了……”

刘冥心如刀绞,颤抖着手,用锦帕一遍又一遍地为林暖悦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声音哽咽的说道:“夫人,再坚持一下,就一下!本相在这里陪着你,本相哪里也不去!”

刘冥紧紧地握着林暖悦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通过这紧密的交握传递给林暖悦。

“啊——!”林暖悦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那阵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又似有无数把钝刀在绞割林暖悦的五脏六腑,疼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不知过了多久,在林暖悦的意识即将涣散之际,门外终于传来了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大夫和产婆终于赶到了。

产婆一进门,便有条不紊地指挥起来,刘冥却依旧守在床边,看着林暖悦痛苦得几近脱形的模样,心都要碎了。

刘冥不停地为林暖悦擦汗,眼神中满是心疼与焦急,声音颤抖着鼓励道:“夫人,加油!本相和孩子都在等你呢!”

林暖悦早已听不清外界的声音,她所有的感官都被剧痛占据。林暖悦痛苦地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将腹中的小生命娩出。汗水打湿了林暖悦的头发,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湿,肚子一阵阵地绞痛,让林暖悦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然而,当林暖悦模糊的视线触及刘冥那满是关切与心疼的脸庞时,一股莫名的力量涌上心头。

林暖悦咬紧牙关,配合着大夫和产婆的指令,努力坚持着,将所有的痛楚都化作娩出新生命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