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原告席上那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嚎在回荡。顾延州端坐在被告席,面色冷峻如铁,听着对方律师传唤的证人——他那位“白月光”的母亲,正声泪俱下地控诉着前夫的无情,并试图将自己与那个抛弃家庭的男人划上等号,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即将痛失爱女的悲惨母亲。
顾延州心中冷笑一声,眼神鄙夷得仿佛在看一出拙劣的闹剧,淡淡的说道:“一个为了钱连亲女儿都能出卖的垃圾,也配和我相提并论?”
那女人似乎感应到了顾延州的目光,哭得愈发惨烈,颤抖的手指直直指向顾延州,冷冷的说道:“就是他!就是他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他一见我女儿病了,便无情地抛弃了她!”
顾延州冷眼扫过那张涕泗横流的脸,心中只剩下生理性的厌恶,说道:“法官阁下,这位女士的证词涉嫌诽谤和诬陷,请法庭注意。”
女人声嘶力竭地尖叫着,试图用音量压倒一切,咆哮道:“我没有诽谤他!是他负了我女儿!女儿还给他写了那么多封信,可一封都没有得到回复!女儿躺在病床上时,每每提起这个名字,都会痛哭流涕,这足以证明我的女儿是多么的爱他!”
顾延州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尖锐的刺痛让他几乎窒息。
但顾延州面上依旧冰冷如霜,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的说道:“法官阁下,这些所谓‘信件’,请允许我申请进行司法鉴定,以验明真伪。”
法官点了点头,宣布进行质证,等待鉴定结果。
顾延州靠在椅背上,内心出奇的平静,甚至夹杂着一丝暗喜。终于,要揭开这层虚伪的面具了。
很快,鉴定结果出来了。证实那些信件确实为顾延州白月光所写,但信件内容仅限于普通恋爱关系的交流。更重要的是,鉴定专家指出,顾延州白月光发病时期,两人仅为普通恋爱关系,而普通的恋爱关系(未结婚)不存在强制的扶养或医疗救助义务。
顾延州站起身,语气淡漠却掷地有声,说道:“法官阁下,这就是真相,请法庭继续审理诽谤案件。”
女人听到鉴定结果,彻底崩溃,哭嚎着扑向顾延州的方向,咆哮道:“我不管!我不管那些!我只知道,是你毁了我女儿!你要为她的病负责!”
顾延州冷眼看着那个歇斯底里的身影,心中没有一丝怜悯的说道:“法官阁下,此人的行为已经扰乱法庭秩序,请采取必要措施。”
法警迅速上前维持秩序,将那个女人强行按在座位上。
顾延州淡淡地看向法官,说道:“现在可以继续审理诽谤案件了吧。”
法官同意继续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