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沈晏已经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多年的瘫痪让沈晏的动作显得极为艰难。沈晏看着闯进来的沈放,眼神中既有恨意,也有一丝因身体虚弱而生的无力感。
沈晏强撑着说道:“兄长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沈晏声音虽不大,却透着一股冷意。
沈放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冷笑道:“怎么?听说你最近气色不错?还有闲钱买药材?我听说你娶了个‘能干’的娘子?”
沈放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狠,恶狠狠的说道:“沈晏,你最好安分守己。你是个废人,这是天注定的。别妄想搞什么幺蛾子,更别想着靠女人翻身。这沈家的家产,没你的份,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在这儿等死,别给我添乱。”
沈放顿了顿,目光落在了床头那瓶楚昭苒刚熬好的药汁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毒。
沈放冷笑道:“听说何姨娘和你这娘子为了给你治病,四处奔波,甚至还欠了不少债?我今天来,就是给你带个话。这府里的账,我查过了,你名下所有的产业早就败光了,根本还不起债。那些债主可不是吃素的,要是还不上钱,何姨娘和你这娘子可就要被拉去抵债了。”顿了顿又说道:“沈家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沈家不养废物!也绝对不会替欠债的族人还债!”
说罢,沈放凑近沈晏,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不想连累这小娘子,就给我老实点。那些药,别再吃了,省得浪费钱。还有,你那点私房钱,也交出来吧,就当是孝敬我这个兄长了。”
沈放的目的很简单:他不仅要在精神上彻底摧毁沈晏的希望,还要在经济上掐断他的一切生机。沈放无法容忍一个本该自生自灭的废人,竟然在有了女人之后,生活有了起色,甚至可能威胁到他作为嫡长子的绝对地位。沈放要让沈晏明白,无论他沈晏如何挣扎,在沈家,他沈放才是主宰。
“你……”沈晏气得浑身发抖,死死地盯着沈放,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楚昭苒此时也走了进来,挡在沈晏身前,直视着沈放,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说道:“沈少爷,这里是我们的住处。沈晏的病,我会治。他的债,我们会还。不劳您费心。至于您说的那些家产,是非曲直,将来自有公断。现在,请您离开!”
沈放被一个丫头片子顶撞,顿时恼羞成怒,愤怒的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