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的工藤新羽和叶开，行事并不算高调，至少前世那种常年被挂在通缉榜上第一第二的盛况，在这个世界并没有出现。

但他们的排名也都不低。

基本稳在榜上前十。

所以对于幽灵这个代号，琴酒也是听说过的。

琴酒问工藤新羽：“你在组织四年都没露过面，这次为什么选择出现？”

“只不过是想问你一个问题罢了。”工藤新羽平静的和琴酒对视，“如果黑衣组织消失，你会去哪儿？”

琴酒瞳孔微微动了一下：“不可能。”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工藤新羽丢过去一个信封。

琴酒稳稳接住，入手先嗅到了一股清凉的异香，大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松了一下。

他皱着眉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空白的名片。

他拿出那张名片：“这是什么意思？”

“琴酒，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待在黑衣组织了，可以来找我，我给你一条出路。”

琴酒刚想反驳工藤新羽的话，工藤新羽却率先开了口：“不要着急拒绝。”

他打开车门，在坐进去之前，又看了琴酒一眼：“名片留着吧，你会需要的。至于如何让上面的号码显现，我相信以你的智商，应该能研究出来。”

红色的跑车疾驰离开，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伏特加在旁边看着两位大佬对线，从头到尾没敢说话。

哪怕梦魇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重话，情绪也很平静，但他就是觉得对方的气场比琴酒大哥还恐怖。

妈呀，这真的只是情报人员吗？

那种只有上位者才有的气质，这确定不是哪个组织，活了几十年的老妖怪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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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幽灵，也不是什么善茬儿。

此刻见梦魇和幽灵离开，伏特加才战战兢兢的开口问道：“大哥，梦魇刚刚，是什么意思啊？”

琴酒看着那辆跑车越开越远，直至消失不见，捏着那张空白名片的手很用力，指节微微泛白。

他本应该直接扔掉的，但最后却鬼使神差的收进了口袋。

伏特加看到琴酒的动作，瞬间瞳孔地震。

完了，大哥把名片收了，这是要反的节奏啊。

那他咋办？

要不然……也、也反？

琴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选择把名片收起来，或许是梦魇的语气太过肯定，又或许是连他脑海中莫名有些松掉的弦。

不远处的双塔摩天大楼再次发生爆炸，他们安装在七十五楼宴会厅和天塔的炸弹倒计时结束了。

琴酒沉默的坐上车，没有跟伏特加解释，只是说道：“伏特加，回组织。”

伏特加也不敢多问，赶紧跑过去开车。

琴酒在手机上照例给乌丸莲耶汇报了工作结果，手指在按键上停顿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把自己遇到梦魇的事情发出去。

而早已离开的工藤新羽和叶开，完全不担心琴酒会把他们的谈话发给乌丸莲耶。

就算说了又如何，乌丸莲耶那个老东西，别人找不到他在哪儿，工藤新羽想找他，可以说是轻轻松松。

他要是敢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命令，工藤新羽和叶开不介意直接顺着网线摸过去，把人砍了。

工藤新羽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确定那东西有用吧？”

叶开唇角噙着一抹笑：“放心吧，老大。我什么时候出过岔子？信封上涂的可是我最新研究出来的药，专门攻击人的精神，虽然为了不被发现，用量比较少，但要松动一下乌丸莲耶对琴酒的催眠烙印，也足够了。”

“那就好，不着急，慢慢来。”

之前他在黑衣组织的时候，跟琴酒合作多次，虽然一直用的变声器，但电话交流的次数不算少。

他早就改变了声波的频率，那四年一直利用电话影响乌丸莲耶对琴酒的催眠。

不过，琴酒好像是自幼就被催眠了，这么多年过去，想要悄无声息的干预，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