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佑早几日就去了兵部,他如今在兵部当差,每日要酉时才能回来。
夏思见裴沅实在无聊,便说起盛京城里的趣事。
“娘娘还记的时家公子吗。”
“时家,”裴沅目光一动,脑海里浮现一张清隽的面容。
她对时言印象深刻,不止他的容貌,还有他那执拗的脾气。
“是啊,时言公子,当初您跟太太还帮过他家呢,那时姑娘前儿嫁人了,太太还给她舔了妆呢。”
“哦,时姑娘也嫁人了。”裴沅叹道。
“时姑娘年纪不小了,自然要嫁人了,倒是时公子现在还未娶妻呢,听说太太还给时公子做过媒,可惜被时公子拒绝了。”
裴沅倒没有听过这些事,她只记得那时她刚嫁人薛家,伍家宴会上遇上时言,那时候他还跟伍大姑娘有婚约呢。
可惜后来发生这么多事,短短几年,她像是重活了一遍人生似的。
如今她有了闻佑,有了闻玉,再看那段记忆,不免有些唏嘘。
“我记得王爷跟我说过,时公子不是在司徒府谋了份差事吗。”
时言抄袭的名声不洗清,便再难走仕途,能做的便就是在这些高门里当个教书先生。
“那是先前,如今时公子可是时来运转了。”夏思笑道,“当初污蔑时公子抄袭的那人,亲自为时公子澄清,说是受了伍大姑娘的指使,要毁了时公子的名声,这才做下丧天良的事情。”
“伍大姑娘,真看不出,她还有这样的心思,可惜时公子背负了这样名声,不然要是时公子去年下场,说不定还能中个状元郎呢。”冬榆唏嘘。
“状元郎岂是那么容易中的,不过,以时公子的才学不是没可能。”
“不过,现下,时公子说不定不在乎这些,你们知道吗,听说二皇子亲自向圣上举荐了时言,圣上也对时公子赞赏有加,还亲自封了个校书郎呢,”
闻信举荐,裴沅眉头轻动,闻信怎么会举荐时言呢。
她想不通这件事,不过这事跟她如今的生活无关,只略略听说,她便放下了这事。
二皇子府。
闻信这几日在礼部历事,也算无差无错。
他排行第二,本以为太子去世,就能轮到了他,但没想到冒出来个闻佑,自古长幼有序,他莫名其妙矮了闻佑一截。
长幼不能改变,那就看他那位父皇在乎长还是贤了。
闻信为了能在文臣里面博个好名声,可花了大功夫,自郭家印子钱一事,他干脆利落撇清关系,甚至大义灭亲,虽然有些人嫌他无情,但也有人觉得他公正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