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借用一下我的身体,我还是我,有什么区别!”二长老反驳呵斥,“吾主手下数万万人,他会用到我几次呢,用这个换取修为暴涨的机会,谁会拒绝?”
安折夕眼神悲悯,“身体供奉他人的力量,意识随时控制你的识海,你怎么知道还是你?”
没人知道这段意识会不会改变身体主人的观念想法。
但安折夕觉得会的,多余的情绪值本就能影响主人。
“嗤,冠冕堂皇,你们楼中阁成员身上不也有印记,这难道不是你们楼主对你们的控制方式,让你们服从他的命令?”二长老嗤笑,“从某种方面来说,我们这种方式还能更高效地完成任务呢。”
毕竟他们这样是主上自己在完成,毫无差错,绝对忠心。
“楼中阁会保证成员的主体性,身体和意志绝对的自主权。”这是一个人的基本权利,印记从不干涉主人的思想和行为。
“那又如何,被干涉过的我就不是我了吗。”像是被人说服做某件事一般,没什么大不了的,二长老嘲讽,“反倒是你们楼中阁,能通过印记知晓成员位置,一旦叛变必死无疑,我们不同,不存在背叛的可能,根本不会死。”
某方面来说,从根源解决问题。
安折夕皱眉,不是觉得二长老无药可救,而是他仿佛对楼中阁的了解过于多了。
二长老图穷匕见,“逢湖,加入我们你能一跃进入江霍大陆高手前五的行列,必将名垂青史。”
“不必。”逢湖尊者眼神睥睨,“不是凭我自己的努力,前五又有什么意义,毕竟我不会为了修为连自己会变成什么都不在意。”
身体变成容纳别人力量和意识的容器,那还算人吗。
二长老压抑着怒气,他提前暴露,不仅无法借助逢湖的力量,反而与之为敌,就算暴露学宫里所有人手,也不会是对手。
但不暴露,楼中阁的人到来,他们也无法继续隐藏。
明明是针对楼中阁的圈套,被横插一脚,变成他的死局。
渡劫境的威压将他笼罩,一道劲气朝他袭来。
“废去修为,关到执法堂。”
二长老目眦欲裂,修为是他一生的追求,他怎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废人。
“休!想!”
体内那股幽暗的力量被他催动,气息不断增强,劲气落在身上之前,他冲破威压,抬手回击。
人还是那个人,变得幽暗阴冷,给人的感觉千差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