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波以他们为圆心炸开,宫主无视余波闪身进入战圈中心,“别让他们离开宫殿!”
外面全是学员,战圈一旦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炸楼的主要战力是封天榜上成员,参与混战的也都是完成沈家庄任务的人,见这场面并未惊慌,离得近的先拉开距离,自觉修为差些的退到宫殿边缘。
岳西梧不避不让,“我最厌恶背信弃义之辈,比江城还可恶!”
江城也对上一个长老,扯了扯嘴角,“是因为修为一直没赶上我因爱生恨了吗?”
“你再废话我先杀了你!”岳西梧咬牙切齿!
有宫主这个大陆前十在,第一时间没有抓到人质,就已经宣告他们逃亡失败。
被捆着压在地上的时候,管事满脸怒气,“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对我!”
押他的是萧逐野,一脚毫不客气踢在他膝窝,“老实点,阶下囚还那么多话呢!”
管事估计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屈辱,“你……”
一道光芒闪过,一截带着空间戒指的手指落在地上,管事疼的脸色发白,愣是没有叫出声来。
冷汗顺着苍老的脸滑下来,“没……没用的,重要资料我已转移,不重要的全部销毁,你什么也找不到。”
“找不到没关系,你记得就够了。”宫主平静地看着他,“学宫一直没有针对叛徒的刑罚,刚好以你们为先例开发出一套。”
执法长老上前,怜悯地看着地上的人,“阚先,你若是如实招来,我会求宫主给你一个痛快。”
阚先呸了一声,“不用假情假意,我接近你们就是带着目的的,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
“你或许从未在意过我们。”执法长老叹息,“学宫建立之初所有人通宵达旦之时的情谊却饶让我铭记于心。”
学宫建立的初衷是沉重的,既要尽量提高本土实力,又承担着损毁对方基地的重任,随时有死亡的风险,每个原始成员心里都是困顿的,并肩作战的队友成了每个人重要的精神支柱。
他们秉承着优胜劣汰的原则,整合资源向着天赋高的修士倾斜,学宫初具规模,才发现初始成员竟然不是一心的。
“你就不说了,一开始就……”执法长老没说下去,“老五你呢?执法之位最要冷酷无情,当时你说自己心软下不去手,我接过这个职责,这就是你心软的结果吗?”
五长老脸色灰白,“我想过跟你们说的,只是我不知道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