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光脚步微停,回头看他们,颇为纯良,“其实我手中有一滴月琉光。”
安折夕转头看他。
俞昭的消息也是这样,只是没想到月菱凡会这样说出来,月琉光如此宝贵,鲜少有宝物能够媲美,又是雪中送炭的刚需品,月族长若是肯给,走的便是人情面。
“我若是把月琉光给你,你们会马上离开吗?”
他的态度很奇怪,有种想让他们留下,又不想让他们留下的感觉。
徐闻震惊地张大了嘴,“你……”
这算是违背月家主的命令了吧。
“当我没说。”月菱凡仓促地转回去,脚步有些凌乱,“我会把月琉光交给家父,由他们交给你们。”
住所是在丘陵上的一间庭院,极目远眺是无边的沙地,连绵起伏沟壑纵横,辽阔壮丽。
徐闻坐在小几上沉思,“你说月菱凡是什么意思,月家主留下你定是心中有了成算,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或需要你做些什么。”
能做到家主之位没有简单角色,在吴渊到达之前就能知道是何目的,所有说辞都是为了条件的加码,当然也不排除是在吴渊的面子上临时改变想法。
可月菱凡这样说,就出乎意料了,他传递出来的信息太复杂了,还判断不出真假。
“你们识生没有关于月菱凡的消息?”根据品行动机能推断出来目的。
徐闻卡壳,“月家主他们自己都说不常出去,我们得到的消息少不是应该的吗。”
琼渊又不是他们的地盘,所有根基都得新建,除了人流量大的地方,很少有他们的桩子。
小主,
安折夕毫不留情地打击,“别把自己的无能说得习以为常。”
想要情报就是要渗透,西北不是只有月阳琉光殿,知难而退不如早点退位让贤。
徐闻知道这个道理,不敢反驳,倘若他们手里有月阳琉光殿的消息,不会如此被动。
“点什么头,别人说你就信啊,月阳琉光殿的消息这么容易得到,早就被渗透成筛子了。”世人也不至于只知道有月琉光这个东西,连它如何产生获得的都不清楚。
徐闻:“……”
“月菱凡说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做了什么,他的行为才能看出他要表达的信息。”
徐闻拍了一下头,信息本来就是可以从语言物体行为等各种方面获得的,是他把自己绕进去了。
因为少主说过要听安姑娘的命令,她说什么他啊都下意识点头,这下终于自己思考,“但是我们在月阳琉光殿监视月菱凡,好像也不可能吧?”
在别人的地盘监视人家少主,跟在他们头顶拉屎有什么区别,人刚出去就被剁成肉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