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石台近的人齐齐后退,元斯年打了个响指,“我觉得你说的没问题。”
按照密室设计的思路走,就算每一步都完美无缺,最终的结局也是困死在这里。
“我们得反其道而行之,找出这里的漏洞。”
墙壁地面无懈可击,那么便只剩下……
“可是,”有人不理解,“这只是猜测,万一毁掉石台,我们就彻底没有离开的希望了。”
“对啊,反正我不赞成冒险,谁会设置一个无聊的死局,”
元斯年冷笑还没出声,那边一只两人高的龙龟一拳给石台砸了个窟窿。
龙龟通体青色,后背龟壳,双臂粗壮,以防御和力量着称。
不难看出出自谁的手笔。
元斯年乐了,“不赞成你出手阻止啊,真以为这是谁赞成谁反对的过家家啊。”活了两关还真当自己有话语权了。
一拳石台上半部分破碎,龙龟气沉丹田,左右开弓,哐哐数拳砸下去。
不止石台,坚不可摧的地面出了一道裂缝。
众人:“……”原来不是对所有力量免疫,能靠纯蛮力砸开啊,但就算是他们知道也做不到啊!
修炼界炼体者少,能把自己炼成龙龟的,更是没有。
元斯年好奇地凑过去,这是什么功法,是不是有点太逆天了?居然能拥有妖兽的一部分能力和特质,施展者也得需要对妖兽的构造经脉骨骼一清二楚才行,不然会不会造出来一个四不像?
但一个人怎么能对上古大妖了如指掌?
龙龟在北宇基本绝迹,实力在记载上都恐怖非常,石台被砸开在意料之外好像又在情理之中。
“是一个洞?通向哪里的?”
“不是洞。”问心为眼也不眨地盯着,“有一丝血线。”
细细红红的一条,从眼前飞快划过。
“是运输祭品的通道。”可能是察觉到通道出现裂口,血线渐渐散开,维持通道的力量在消散,安折夕当机立断跳进去,“不用担心我。”
孟布在心里默默点头,她那个实力没有担心的必要,有功夫还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呢。
安折夕碰到通道的瞬间消失不见,问心为想拦她的手顿了顿,也探下去。
血线和其他祭品消失不见,下面哪里是通道,分明只是一个洞。
这下连元斯年的眉头也皱起来,若是通道他们也能进去,最多比安折夕晚一些到达核心点。
“看来她说台子上的妖兽是障眼法是真的。”
“通道”也不是真实存在。
问心为猛地站起来,“再砸开一个台子!”靠自己的力气就是拿鸡蛋碰石头,他转头,“龙龟……”
龙龟被安折夕幻化,不可能听别人的话,甚至他连它能不能听见都不知道。
不可能的龙龟微微抬头,好像朝他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