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有多敏锐的危机意识,那危险几乎是将他包围了,每个毛孔都叫嚣着快跑!
体内的力量没来得及汇聚就溃不成军,他的身体似乎成了供给某种力量的能量库,经脉成了他们藏匿的甬道,从莫名的地方呼啦啦涌出来一大片,体内灵力溃散不说,不同的穴位争先恐后地传来尖锐的刺痛。
他冲出窗户了,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摔在地上。
“大高!”楼上旁边那边传来呼喊,大高脑袋上冷汗直流,嘴唇微动想让他快跑,宗内低估了她的实力,他们远不是她的对手……
嘴唇嗫嚅两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手指抽搐着扣着地面,疼得眼白都翻了上来。
另一个身影从隔壁窗户上飞下来,目眦尽裂地落在大高旁边,“大高,你怎么样了大高?”
隔壁住了五六个人,对抗一个九重境初期并不容易,里面废墟似的,到处都是四分五裂的器具,嘴角还流着血的众人快步走到窗前。
飞花山庄的几人何时受过这种气!
半夜睡得好好的被人破墙而入,本就一身怨气,入的人他们还打不过怨气更大了!
大高留着一口气没死,从痛苦的神情看还不如死了呢。
“到底是谁暗中伤人,藏头露尾莫非是不敢见人?”
“呵。”
一声轻笑从窗户前的树上响起,黑衣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树离窗户极近,在四楼往外伸手能够到枝丫,他却一点都没察觉到上面有气息!
“你们奉命杀我还找了个夜黑风高的吉时,反倒怪起我暗中伤人?”
她从树梢翩然而落,还是那身白衣,衣摆仿佛蝴蝶扇动的翅膀,肌肤白得发光,“我怎么不知道这理字何时姓羽了?”
飞花山庄的几人好不容易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听到这话又是一怔,羽姓少见,出现在银羽醉梦阙中,毫不费力就能想到这里的当权人。
可她不是毫无背景的普通人吗?
他们同手同脚地从四楼跃下,视线落在两个黑衣人身上,余光止不住乱飘。
“你在说什么。”黑衣人争辩,“我们兄弟二人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这银羽醉梦阙叫我们有了个短暂的容身之处,这恩情不报便罢了,休想将污名推到他们身上!”
“在恩人的地盘抢劫,真是天大的恩情,给你们施恩的人上辈子刨了你们祖坟,这辈子你们这么报复人家?”
黑衣人脸色不变,像是打定主意不让“恩人”名声受损。
“刨你们祖坟的时候耳朵也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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