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策不敢抬头低声附和,“队长受的伤比我们都重,我怕再耽搁下去影响根基。”
“那又如何?”俞昭冷漠反问,“不止她,就算你们三个都废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刚拿下一场团队赛的功臣,遍体鳞伤地听着这番诛心的话,三人脸更白了,恨不得跪下去,“少主……”
让人再一次感叹俞族少主的冷漠。
要是俞族有少主之争,光他这个行为,就足够大做文章。
“还是你们俞族好。”安折夕睁开眼睛,“弟子独立有思考,事事都有自己的考量,不像我之前救回去个人,让他暂住,手下居然都挺相信他,没一个调查的,结果就是出事了。”
听着像是在责怪手下呆板,俞芜几人却是脸色白了又白,他们要做的不就是服从命令吗,即使这个命令听起来天方夜谭不可思议。
错的不是决策,而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没相信俞昭。
质疑就算了,战前没表现出来,对战中阳奉阴违,差点输掉比试。
三人一齐跪在地上,“清少主责罚。”最先他们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什么时候少主的话他们都敢质疑了。
“是该好好罚,回去后到刑罚堂每人领三枚销骨钉,俞芜五枚。”
销骨钉入体会立马扎根,让周围骨骼血肉坏死,且无法靠外力取出,只能在伤口坏死长好间,慢慢将销骨钉逼出体外。
之前有个弟子魁梧雄壮,只钉了一枚销骨钉,就瘦得不成样子,逼出体外后才慢慢好起来。
“多谢少主体恤。”
三人却不敢有怨言,甚至有点庆幸没让他们现在就去领销骨钉。
安折夕:“你们配合还是可圈可点的。”
本以为又要反向夸赞他们,三人的心猛地往上一提。
“平日里应当是没有懈怠过,尤其是最后的水泡,十分重要。”
要是没有水泡这三人都不一定能站得起来,她最后一刻也得付出更大代价才能反杀。
这应该是真的夸奖,俞鸣期脸一红,受宠若惊,“我们应该做的。”
俞昭看他一眼,赶人,“回去疗伤。”
他重新把白玉棋子拿出来,周围声音退散,不知他又做了什么,灵气也开始充裕起来,人为造就了一个疗伤圣地。
“好好疗伤,下场俞族比试我再叫你。”
安折夕想说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下场跟她有什么关系,但体内的痛感和力量同时汹涌起来,她不得不专心应对。
里面被隔绝听不到声音,外面没有顾忌说得更欢了。
“五颗销骨钉啊,要罚的是我,你宁愿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