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了!”叶晓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比较小巧的录像机,挤眉弄眼的对王月半说道,“这是我从国外弄来的高级货,世面上根本就没有卖的!”
王月半不疑有它,摄像机上面的logo他认不出来是哪家的,也记不得可以揣进包里,只有巴掌大小的摄像机是哪年才上市的,他只记得这个年代有。
“你们两个,”小哥压低了声音,呵斥道,“给我适可而止!”
在之前,他并没有谈情说爱的想法,霍玲在他断断续续想起来的记忆中,并没有占据多大的比例,他对霍玲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可架不住身边的人说的多了,再加上自家老妈的暗示,“霍玲”的名字频繁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一向对爱情不敏感的他,又不知该如何面对,只能躲着。
‘躲?你能躲到什么时候?霍玲都把你老妈给攻略了,你根本不用担心婆媳关系!’
叶晓好笑的想着,不顾小哥刀人的眼神,把录像机塞到了王月半手里:“大叔,咱们村里怎么看不到年轻人?”
家里来客了都会有作陪的人,客人喝酒,来的就是陪酒的,客人不喝酒,来的就是能说会唠的。
被叶晓称作大叔的,看起来约摸着有四五十岁,戴着老式的帽子,闻言笑着说道:“我记得七几年的时候,咱们国内发生过一次大地震,我们这里也是震源地带,村里倒是没受什么影响,可我们村子附近的牛心山却是被震的裂开了一条大缝隙。”
“你第一次来可能不知道,我们这里一直就有一个传说,说是牛心山上有一座古墓……”
很多村民都上山寻找过,但没有技术的他们,既不会打盗洞,也找不到古墓的入口,指望着墓里的宝贝发财梦不知破碎了多少回。
没想到一场地震,将墓穴上面的封土堆给震开了一条缝,直达古墓里面。
有人壮着胆子进去过,将带出来的东西转手就给卖掉,卖了多少钱暂且不知,但他的这一举动却惊动了当地的政府。
政府迅速组建了专业的考古队,将古墓保护了起来,并进行保护性性挖掘。
“附近几个村子的青壮年都被征调了过去,不但管吃管住,还有工资拿呢!”大叔有些遗憾的拍了下大腿,“他们说我年纪大不要我,开玩笑,那个什么考古队带头的,比我年纪都大,凭什么他能去,我不能去?”
老支书捧着一杯热茶,笑骂道:“人家是领头的,有技术,你论力气比不上那些小伙,论知识,你连你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你去了能干什么?显自己吃的多?”
庄稼人一膀子力气,吃的也不少,虽然大叔年纪大了,但饭量可没有下去。
考古队不是慈善机构,可不会养吃白食的。
大叔也知道自己的问题,也只是单纯的抱怨两句,并不是真的认为考古队做错了什么。
考古队给开的工资,已经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了,一天三块钱,比很多工厂里的工人都高,一个月小九十块钱,足够养活一大家子人。
这也是很多年轻人放弃了外出打工的机会,留在村子里给考古队当帮工的原因。
离家近,工资高,家里有什么事也能照顾的过来。
老胡和王凯旋的心却是渐渐沉了下来,考古队的专业性可不比他们这些人差,附近几个村子值钱的物件,怕不是早就被考古队的人收走了。
怪不得,怪不得两人一进入村子就感觉诧异,村民们脸上并没有那种长期营养不良的面黄肌瘦,一个个脸色红润,小孩子们也一个个圆润滚滚,不像是吃不饱饭的样子。
之所以有“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个说法,很大程度在于偏远地区的人吃不饱饭,又或者是交通不便利,长时间不和外面接触,导致他们在信息获取上和外界产生了鸿沟。
在进村的时候哥俩就注意到了,一路走过来连个电线杆子都没有,意味着这里根本没通电,亦如他们哥俩之前下乡的时候。
也怪不得之前在挑选礼物的时候,叶晓拦着他们哥俩,不让他们哥俩买电器,敢情是知道这里没通电,买了也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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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随之而来的,老胡又产生了一个新的疑问。
‘老枫是怎么知道这里没通电的?’
王凯旋倒是不关心叶晓是怎么知道的,他不断的和老胡使着眼色,见老胡心事重重没注意到,便自己硬着头皮,像是不经意间说道:“老支书,我记得咱们村子里之前有很多捡到的瓶瓶罐罐,都说是从古墓里面冲出来的,考古队就没多问?”
“问了,怎么没问?”陪客的大叔郁闷的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说道,“周围的十里八村考古队都走遍了,谁家要是有捡到的,甭管是不是瓶瓶罐罐,只要是捡的,统统都得上交!”
“可怜我那腌的几坛子咸菜,眼看就能吃了,提前打开,一串味儿,得,变质了,倒掉了好多!”
要不是实在不能吃了,大叔可舍不得倒掉,可不光咸菜的味道发生了变化,上面没被腌制透都长出了霉菌。
大叔只是见识少,不是傻,那霉菌要是能吃,就不能被称之为细菌了,有毒的,每年有多少人倒在了不以为然上大叔不知道,可他见过同村的人吃了发霉的咸菜,没过几天嘎的。
“不过,嘿嘿!”大叔像是占到了天大的便宜,嘿嘿笑着说道,“考古队的人给我们补了粮票,算起来我还赚了!”
没有粮票干什么都得偷偷摸摸的,想割二两肉人家都不卖给你。
虽说有的地方正在逐渐取消粮票制度,但在偏远的地方,粮票行情依旧稳定,多的是厂子不发工资,只发粮票。
‘完了,这一趟算是打水漂了!’
王凯旋心里哀嚎着,彻底沉到了谷底。
没有了瓶瓶罐罐,他们这一趟虽然也不算是白来,见到老支书等人,两人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但是,没有达到目的,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和王凯旋坐在一起的王月半,在桌子下碰了碰王凯旋,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则是开口说道:“老支书、大叔,我们哥几个是第一次来,也不知道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