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路飞从口中清晰地道出伊姆这两个字时，通过转播屏幕目睹这一幕的全世界观众，终于彻底明白。

那团笼罩在萨坦圣身躯之上，难以名状的存在，与五老星萨坦圣本人的形象，有着天差地别的本质不同！

这也能解释，为何其他四位地位尊崇的五老星，会对同僚萨坦圣，表现出那种近乎卑躬的恭敬。

即便皎洁的月光无私地倾洒在萨坦圣身上，依然给人一种难以琢磨，无法窥透的感觉。

人们只能勉强看清，属于萨坦圣的那部分扭曲轮廓，至于阴影深处权柄之下的真容，无人能见。

大概见过伊姆真容的存在，早已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

那团因路飞话语而剧烈颤抖的浓重阴影，在剧烈的波动后，逐渐又恢复了一种压抑的稳定。

萨坦圣没有否认，也无需否认。

到了这个层次，强者无需向弱者证明什么，存在本身即是答案。

一个截然不同于萨坦圣，混合着多重叠音的诡异声音，从萨坦圣的躯体内沉沉传出：“你……到底是谁？！”

“乔伊波伊已经死了！”

那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信，“这是我无比确定的事，他的确死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就是他吗？！”

伊姆此刻已无需怀疑其身份，显然刚刚因路飞那熟悉的口吻与神态，而产生了剧烈的动摇，但长久的记忆与掌控一切的认知，让它迅速重新恢复理智。

乔伊波伊的死亡，对它而言是烙印在历史现实中的既定事实。

倘若乔伊波伊未死，这数百年间早该现身与它对抗，尼卡的传说与力量也不会在世间流浪，躲藏如此之久。

白色的路飞并未立刻回答这个质问。

他只是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轻柔地摘下了头顶那顶，伴随他航行至今红发相赠的草帽。

他将草帽轻按在胸口，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