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路飞将海楼石子弹吞进喉咙之中,海楼石只放在嘴里,万一被吐出去就没有效果。
有些子弹卡在路飞的食管,有些子弹进入路飞的胃,路飞只是暂时难受一段时间,到时候可以手术取出,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次应该没有问题,实在不行让后勤部门,给尼卡打造一口,由海楼石制成的石棺……”,钢骨空的发言收到在场海军认同。
尼卡这东西有点太邪门,对海军来说有些超过认知,必须用最高规格来对待,卡普默不作声只是心疼自己的孙子。
老头心里不停的怪罪香克斯,如果路飞不跟红发扯上关系,尼卡或许就不会找上路飞,卡普因为自己的怨愤颠倒因果。
随着鼓点的渐渐停滞,贝鲁梅伯感到臂弯里的躯体越来越沉,不是重量的增加,而是生命力抽离后那种令人心悸的虚浮。
他低头看向那张总是挂着傻笑的脸,如今苍白得像被海水泡胀的纸,连最轻微的呼吸都异常脆弱。
最初还能感受到背心下传递的微弱震动,心脏像风中残烛般明明灭灭,随着鼓点的消失,路飞的心跳越来越弱。
贝鲁梅伯将路飞举起,他颤抖着将耳朵贴上路飞的胸膛,那里本该有片汹涌的海,此刻却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
“喂……路飞”,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路飞胸口那片空洞的死寂,在他耳鼓里捕捉不到任何声音,他慌忙将耳朵压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榨出一丝心跳。
草帽小子的心脏停跳,贝鲁梅伯起初以为自己幻听,隔绝外部的声音平静心神后,他还是听不到路飞的心跳声。
到这一刻光头终于害怕,他从来不希望路飞去死,就算路飞要死也不能死在海军手里,那将是无比巨大的麻烦。
“路飞心脏停跳,云雀给他上急救措施,不能让他死”!
贝鲁梅伯从肩上卸下路飞,让他平缓的躺在路面,场上唯一学过急救措施的云雀,蹲在路飞身边准备做心脏复苏。
“怎么会”?卡普顿时慌了神,心中从没预想过,路飞要死在他前面。
“路飞你醒醒……你不能死……你绝对不能死”,卡普撞开前面挡路的两个老朋友,跟云雀一样蹲在路飞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