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之中谁都没有想到,最牢固可靠的赤犬大将,会在今晚出现问题,
萨卡斯基在睡梦中眉头紧锁,滚烫的岩浆毫无征兆地从他体内涌出,在床榻四周汇聚成暗红色的溪流。
起初只是几缕热气蒸腾,很快便化作汹涌的熔岩顺着被褥蔓延,焦黑的床板在接触的瞬间碳化崩裂,火星随着浓烟直冲屋顶。
他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掌心滑落的岩浆顿时在地板上烧出滋滋作响的沟壑,木质地板如同黄油般融化成焦黑的液体。
火焰顺着桌椅攀爬,书架上的文件瞬间燃起熊熊大火,金属床架在高温中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岩浆突破宿舍的界限,顺着门缝向外溢流,走廊里的地毯瞬间被引燃,消防喷头喷出的水龙,刚触及熔岩便化作漫天白雾。
整栋宿舍楼的警报声刺破夜空时,赤犬仍沉浸在混沌的梦魇中,他周身的岩浆已如火山喷发般冲破窗户。
在楼体外壁烧出狰狞的焦痕,赤红色的熔岩顺着墙壁倾泻而下,如同一条毁灭的河流吞噬着整栋建筑。
火光中,木质结构噼啪作响地坍塌,钢筋骨架在高温中逐渐软化,整栋楼体如同被蛀空的蜂巢般倾斜。
“赤犬还在里面吗”?
黄猿作为休假的一员,距离赤犬的宿舍没多远,刚准备入睡,就闻到不远处飘来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等他和其他人一样,出门查看情况之时,便注意到萨卡斯基的住所,已经在不久前轰然倒塌,废墟残骸泡在岩浆之中。
马林梵多地下可没有火山,距离附近的海底火山更是遥远,能在周围产生岩浆的本事,只有回到宿舍的赤犬。
“不对啊,赤犬从来没有在睡梦中失控,难道他在噩梦中使用岩浆能力,这种现象一次都没有出现过”,作为一个班出来的老同事,摸不准眼前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