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浪漫,没有传奇开场式的激昂,只有最原始的求生欲催生出的、令人脊背发凉的坚持。
巴鲁里克还真是个狼灭啊...
他心底暗叹。
也许部分意志坚定的人被逼到绝处,真的什么都能适应,甚至变得‘擅长’起来。
至于那个伴随巴鲁里克一生的称号——‘断颅的矮人’...
听起来不像英雄颂歌里的名号,倒像是某个恐怕亡灵的绰号...
李宸暗自嘀咕,随即又释然。
在这样的世界里,一个能让人瞬间想起某种具体形象、并心生凛然的名号,或许比任何华美辞藻都更实用,也更真实。
“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接下来好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眼见天色已经不早了,卡维尔随即朝李宸说道。
“不过剑术还是要继续练习的。”
李宸挠挠头,一阵愧疚涌上心头。
他确实是个不太让人省心的契约者,要是猎魔导师换成别人起码都死两次了都...
另外,卡维尔口中的练习剑术指的应该是在这种‘灵魂’状态下继续和他学习剑术,而不是顶着一身的伤跑去训练区挥剑。
顺带一提,那不叫练习,那叫作死。
目送李宸的身影如同滴入清水的墨迹般,逐渐晕开、淡化,最终完全消散在酒馆温暖的空气里,卡维尔静默片刻,伸手去端桌上那杯苦啤酒,却发现木杯早已空空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巴鲁里克偷喝完了...
卡维尔看着空杯,摇头失笑,却没有再向托尔芬要一杯的打算。他整理了一下因久坐而微皱的衣袍,起身准备离开。
“卡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