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疑惑道。
他刚刚明明看到店长就是拿着那种眼熟的玻璃瓶子的啤酒往杯子里灌的啊!连特么牌子都是他常喝的漓泉!
几人喝着、聊着、偶尔笑骂着,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尝遍了菜单上各种稀奇古怪特调的王启,最终不胜酒力,瘫在角落的沙发里,发出轻微的鼾声。
浅尝辄止的顾砚和苏璃则只是面颊微红,眼神依旧清明。
李宸因为喝的是啤酒,除了脸颊和耳根持续发烫泛红外,神志倒还清楚。
而最令人跌眼镜的是沈修——他只慢条斯理地啜饮了两杯红酒,此刻却已单手扶额,眉头紧锁,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
李宸当即表示,这酒量连他都比不过,过年回老家吃饭只能坐小孩那桌,而且还是坐塑料凳子的那种。
眼见这情形,深夜返回位于郊区的冥河基地已不现实。好在店长与王启是旧识,见状便领他们上了酒馆二楼。推开沉重的木门,里面竟是几间布置得相当雅致的客房,风格是简约的西式,空间不算阔绰,但干净温馨。五人分住三间,绰绰有余。
李宸四下打量,心里嘀咕:这地方,到底算是酒馆,还是旅馆?
第二天凌晨,天色将明未明,灰白的光线刚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宿醉未消、头疼欲裂的王启,就被生物钟精准、已然洗漱完毕的沈修从被窝里无情地拖了出来。
“最后一次全员集合,”沈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醒,“你想迟到?”
只这一句,王启顿时一个激灵,残存的睡意烟消云散,连滚带爬地翻下床,冲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