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大腿,抱哪条都差不多啦。
李宸心里乐开了花,美滋滋地继续翻动着火堆上的海鲜,还唱起了‘水手’这曲老歌,全然没注意到裴静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和探究。
注射了队长的血,确实暂时压制了贵族之血的侵蚀,获得了力量,也没有立刻异化成吸血怪物。
可为什么...她活下来了?
裴静的思绪飘远。
听说,阿美利卡的那帮疯子科学家一直都在试图稳定队长的血给其他人体带来的致命副作用,但哪怕已经研究了十几年都完全没有进展。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不仅注射了血,还只是变得虚弱,甚至休息几天就能恢复...恐怕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她抓回去,当成最珍贵的实验品来折磨研究吧?
不过要想抓住她可没那么容易,那些阿美利卡养的、披着高级血狩者的皮的狗,她一个人能打三个。
只是出于安全起见和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最好还是别把消息泄露出去。
好在李宸这个小年轻比较好沟通,不像那些老油条...动不动就喜欢掰扯点好处什么的。
贵族没杀过几个,小算盘倒是打得响的很。
靠着所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各种敲竹杠,正儿八经的血狩者没一个看得起这种人的...虽然有时候他们确实也有点用。
但看不起就是看不起,反正那些家伙也未必看得上她们。
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嘛。
一个单纯为了谋利,另一个则没那么单纯...
嗯...好像扯偏了?
裴静微微晃了晃头,感觉不是头晕,而是全身骨头缝里都透出的疲惫。
说实在的,她裴静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特别的人。
硬要算的话,也许她确实在战斗这方面有点天赋,都说月棍年刀一辈子枪,但她花了几年时间也就将枪法磨练的相当凌厉了。
就连专门找的武术老师傅都说她确实天资聪颖,是天生玩枪的料!
不过队长的血...这玩意就相当于是百草枯promax。
一旦注射,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必死无疑。
裴静可不觉得自己是那个亿里挑一的幸运儿,因为体质特殊之类的,所以活了下来...
不,不可能。
肯定是有人帮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