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4章 神堕凡尘,希望将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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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没喊他,也没讲大道理。

她只是开始做原身做了几十年的事。

扫落叶,擦供桌,用山泉水洗破铜盆。然后走出庙,去山里找一朵当季的野花。

有时是紫色地丁,有时是蒲公英,有时就是几根带露水的草。

她把“祭品”轻轻放神像脚边,或者爬上去点,放清辉手边不远。做完退几步,双手合十,声音不大但清楚:

“早,清辉大人。今天雾重,但杜鹃好像要开了。”

或者:“午安,清辉大人。下雨了,后山笋该冒尖了吧。”

又或者:“晚安,清辉大人。星星出来了,城里光害重,这儿还能看见几颗。”

每天这样。风雨无阻。

像在跟一个睡着的、需要知道今天天气的故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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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一个清晨。

沈知微放下一小束野百合,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个声音。干,涩,像砂纸磨枯叶:

“……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