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谢晓春,共有五人,一男四女。
但他的目光径直掠过那几位女性,定格在周彦身上。
这是近两年在投资与创业领域无法回避的风云人物。
早年,为提升知名度,周彦偶尔会去授课,或是在自己的平台上直播。马丘山就是从那时起开始关注他的,说白了,就是他的铁杆粉丝。
所以,刚才一听到声音,他便立刻辨认了出来。
待那身影从视线中隐去,马丘山才回过神来,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试图静心,
却始终难以入定。
无论是去年初来这小院,还是此刻。
……
……
三间客房,
与以往无异,许红豆独占一间,其余四人分成两组,两人共住一间。
刚放下行李,栗娜和杨桃便在蒋楠孙的引领下,开始检查房间是否有蚊虫。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自从上次在法云村被蚊子叮咬得苦不堪言后,这位小公主出门必做的就是防蚊措施。
可以什么都不带,但驱蚊用品必须备齐。
趁着休息的间隙,蒋楠孙轻轻碰了碰身旁的周彦,低声说道:
“我觉得刚才那个人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就是他打坐的样子,太做作了。”
蒋楠孙一边回忆一边皱起眉头。
她和周彦曾去过灵隐寺,聆听过佛殿里的钟声与僧人们的诵经声。
尽管声音嘈杂,内心却异常安宁。
但刚才那个人,她完全感受不到那种安宁。虽然动作模仿得颇为相似,却缺乏那份“静”的韵味。
但她又说不清楚,思索良久,有些无奈地说道:
“你能懂我的意思吧?”
“懂。”
周彦点头。
马丘山其实是个连续创业者,这类人,他最为了解。
他们不甘于现状,也不甘于平凡。
他们只适合一条路:不断创业,不断失败,再重新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