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人还蜷在薄被里,呼吸轻缓。
他低头,在她额前印下一个温存的吻,随即悄声下床,套上运动衫出了门。
晨风里带着未散的凉意。
他沿着小区的环形步道跑着,步伐比往日沉了些——连续几日荒疏锻炼,身体便诚实地提出了 ** 。
跑到第十圈时,后背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
他在早点摊前停下,买了热腾腾的豆浆与菜包,转身往回走。
屋里静悄悄的。
朱锁锁仍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周彦在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拨开她颊边的碎发。
“锁锁,该起来了。”
被窝里传来一声含糊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
“疼得厉害?”
他将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今天别去公司了,我替你告假。”
“不行——”
话音未落,她已经挣扎着撑起身子,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执拗。
“东漓项目下周就要开盘,现在所有人都在抢客户……”
她咬了下嘴唇,“这种时候,我怎么能留在家里?”
“每月都疼成这样,硬撑有什么用?”
“撑一撑就习惯了。”
她掀开被子,脚摸索着去找拖鞋,“从前也都是这样过来的。”
争执的结果,是他妥协。
他开车送她去精言集团,途中绕道去药房买了暖贴与红糖,又折回商场挑了一条羊绒披肩。
等到他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公司一楼前台时,朱锁锁从电梯里匆匆跑出来,脸颊泛着淡淡的红。
“你真是……”
她跺了跺脚,声音却软了下来,“就是生理期而已,哪需要这样兴师动众。”
手却已经挽住了他的胳膊。
电梯门恰在此时滑开。
叶谨言走出来,深灰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