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的纸巾被丢到一旁,黑泽阵又开始干起了正事。
“呼……我……”
雨宫柚的声调突然有些变了,像达到了最高阈值,再多一点都不行了。
“我要去……”雨宫柚突然开始挣扎,二人力气悬殊,黑泽阵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镇压,双手按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雨宫柚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要命了,腿根的肌肉根本就不听使唤了。
“柚。”
“有点可怜。”
“别哭了。”
黑泽阵俯身到他的耳旁开始细细抚慰,只是他的安慰好像没有什么效果,温热的呼吸洒在耳边,让雨宫柚更加沉溺于欲.望的海洋。
青年眼睫轻颤,泪珠顺着眼尾滑落,流入鬓发之中,将两侧的头发都濡湿了。
雨宫柚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只被小孩拿在手中甩着玩的玩偶,小孩很开心,但是玩偶已然力竭,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般,瘫软在床榻上,一动也不敢动,因为余韵的存在,一动就会刺激到。
“说点好听的吧。”
“叫我什么?”男人的声音贴着耳畔落下。
“……(已删)”
几个破碎的音节从口中溢出,细若蚊吟,带着浓重的鼻音,模糊又软糯。
雨宫柚只觉得眼眶发烫,委屈又眷恋的情绪翻涌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不停滑落,鼻子一抽一抽的吸着。
黑泽阵原本存了几分戏弄的心思,此刻也彻底消了眼底的炙热褪去几分。
看着他哭得浑身脱力的模样,男人额角的青筋都绷着跳了跳。
方才他的确是有些过了头,这个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