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跟着笑,眼神扫过雨宫柚的腰腹:“肚子那么小,吃得下吗?”
“看着细皮嫩肉的,他受得了你吗?”
雨宫柚听不懂字句,却瞧得懂他们脸上暧昧又轻佻的神色,眉头微微蹙起,心里发慌,伸手轻轻扯了扯黑泽阵的衣角,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委屈:“哥哥,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只是认识的人罢了。”黑泽阵声音没松,扣着他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径直拉着他往另一边走,没再看身后几人一眼,连他们未尽的话都懒得理会。
几人碰了个钉子,脸上的笑僵了僵,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再追上来。
雨宫柚被拉着走,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两眼,直到走出那片阴影,才转头看向黑泽阵的侧脸,眼神亮了些,带着点倔强地发誓:“哥哥,我一定要学会意大利语,下次他们说什么,我就能听明白了。”
黑泽阵脚步没停,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喉结轻滚,在心里默默想:你最好永远别明白。
二人挑好食材,雨宫柚又溜到零食区,悄悄捡了好几袋巧克力与曲奇,还有其他爱吃的零食,怀里抱得半满。结账时瞥见账单,耳尖微微发烫,他抬眼朝黑泽阵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窘迫。
黑泽阵冷眸扫过他怀里的零食,又淡淡瞥了眼账单,没多言,径直掏出钱包付了钱。
回程路上雪渐渐歇了,云层稍稍散开些,细碎的光漏下来,洒在覆雪的地面。
路上积着薄雪,踩上去一定会咯吱轻响,两旁的欧式建筑裹着白绒似的雪,红瓦顶落满雪粒,檐角垂着细冰棱,阳光映着泛出剔透的光。
远处教堂的尖顶刺破天幕,雪落在窗户上,是一片朦胧的白,偶尔有风卷着碎雪掠过,带着清冽的冷意,衬得周遭的红墙白瓦愈发静谧厚重,连空气里都浸着雪后特有的干净气息。
雨宫柚将头靠在车窗边,总算有心情打量一路上的风景了,眼底映着窗外的白茫茫,神色也松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