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钥匙留下。”
琴酒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目光扫过伏特加手里的钥匙。
伏特加脸上的希冀瞬间垮了下去,欲哭无泪地掏出钥匙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心里把安室透骂了千百遍,都怪这个害人精!
安室透又若有似无地瞟了眼琴酒怀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跟着伏特加快步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琴酒周身的冷意才稍稍散去。他低头,看着怀里被裹得像粽子似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掀开大衣的一角,露出少年泛红的脸颊和依旧红肿的唇。
“吓到了?”
门关上的瞬间,雨宫柚紧绷的身体骤然垮了下来,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脸颊,烧得他头晕目眩。
刚才本来就吻得很有感觉,突然要被人发现的恐惧一下子让那种刺激超出阈值了,他竟然……随即便是难以言喻的失控与难堪。
他埋在琴酒怀里,身体微微发颤,指尖死死攥着对方的衣角,布料都被绞得变了形。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愤得几乎要哭出来。
“好了。”琴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这一句更是让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彻底爆发。雨宫柚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澄澈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鼻尖抽了抽,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哽咽:“哥哥,我、呜啊——”
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砸在琴酒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琴酒愣了愣,随即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紧,宽大的手掌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抚摸着,耐心地等着他平复情绪。
怀里的人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受了极大委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那断断续续的呜咽中,弄明白少年为何哭得如此伤心。
琴酒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湿透的睫毛,露出了一丝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