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月岛萤背起包,伸手牵住柚的手。
柚的手指纤细,掌心带着点汗湿的潮气,轻轻回握住哥哥的手。
他的手比月岛萤小了一圈,指尖还带着点没褪尽的苍白。
电梯缓缓下降,镜面墙上映出兄弟俩的身影。
月岛萤身形挺拔,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柚站在他身边,穿着宽大的连帽衫,像只被包裹在棉花里的小猫,黑发黑眼,安静得不像话。
“冷吗?”出了住院部大楼,月岛萤忽然停下脚步。
秋风卷着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过,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他注意到柚的耳朵尖微微泛红,大概是被风吹到了。
柚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往哥哥身后躲了躲。
月岛萤无奈地笑了笑,从帆布包里拿出一顶帽子。
那是顶浅黄色的针织帽,圆圆的帽顶,边缘缝着一圈浅棕色的毛球,看起来软乎乎的。
“昨天路过商店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他说着,抬手把帽子戴在柚的头上。
帽子的尺寸刚刚好,正好遮住柚的耳朵和额前的碎发,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浅黄色衬得他的皮肤愈发白皙,原本就显得小巧的脸被帽子一裹,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月岛萤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很可爱。”
柚的脸“腾”地红了,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却没躲开哥哥的触碰。
他们步行回家,医院离家不算太远,月岛萤原本想打车,但柚说想走走,他便依了。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地上斑驳的光影也会随着风轻轻晃动。
柚的心情显然很好,脚步都轻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