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龙马约好了时间,早早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前往青学的比赛场地。可就在他转身伸手去拉门的瞬间,一声清脆又刺耳的啪嗒声猝不及防地响起。
柚真的动作猛地僵在原地,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怔怔地低头看向脚下的地面。
那块自他出生起便贴身佩戴、从未离身的玉牌,正静静躺在地板上,原本温润完整的玉石,从正中间裂成了两半,裂痕狰狞而突兀,像是一道被生生撕开的伤口,冰冷地躺在那里。
那是陪伴了他十几年的物件,是家人为他求来护他平安的信物,玉质早已被体温浸润得温润通透,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可此刻,它碎了。
一股突如其来的恐慌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一路窜上头顶,胸口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裂痕像是一道不祥的谶语,让他莫名联想到很多东西,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随着玉石的碎裂悄悄偏离了原本的轨迹,朝着未知的令人不安的方向滑去。
阴沉沉的天色透过窗户漫进来,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连风都带着沉闷的凉意,裹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沉甸甸地落在心头,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
“柚,怎么了?”
龙马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带着关心的意味。他看着柚真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忙上前一步查看情况。
柚真缓缓蹲下身,指尖微微颤抖着捧起那两半碎裂的玉牌。
冰凉的玉石贴着掌心,裂痕硌着指尖,每一寸都在提醒他这件陪伴了他十几年的东西,真的坏了。
他攥着玉牌的手指越收越紧,眼眶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泛红,温热的水汽在眼底打转,鼻尖也微微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