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家底清贫,孩子来工地打工本是为了挣口饭吃。
李泽俊开的工钱是业内最高,哪怕三班倒、连轴转,也挡不住一群年轻人蜂拥而至。
可谁能料到,眼看工程即将封顶,整片建筑群竟如纸糊般轰然倒塌,钢筋水泥砸下来,几十条命,瞬间被埋进废墟。
为人父母的,怎会善罢甘休?
“今天你不给个说法,谁也别想走出这个工地!”男人怒吼着,眼眶通红,“你这项目这么大规模,还想不想继续干了?我们在外面一闹,以后谁敢买你的房子!谁敢踏进你的工地一步!”
他们不是不懂道理,但他们更清楚——李泽俊图的是地产帝国,而他们赌的,是他的软肋。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李泽俊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你们的孩子,绝非因建材质量问题而死。
有人动了手脚。”
他眸光一沉:“我的材料全部有质检报告,每一批都经得起查。
唯一的解释是——有人蓄意破坏。”
话音刚落,助理皱眉进来汇报:“总裁,工地没装监控。
除了工人,根本没法锁定外人进出痕迹。”
“没有监控?”李泽俊冷笑,“那就等于说,我们只能背这个黑锅?把所有责任推到公司头上?”
可这一招,他太熟悉了。
上次在国外,就是同样的套路——有人在他的货品中掺假,事后却一口咬定是他产品质量不过关,直接导致海外分公司全面崩盘。
如今故技重施,盯上了他的建筑工地。
他指节轻叩桌面,眼神锐利如刀:“谁说查不了?门口不是有保安登记吗?”
那段时间他人在国外,为防闲杂人等混入,特意安排了专人值守,凡无工牌者,一律实名登记才能入场。
“可是……”助理迟疑,“那些登记信息,未必是真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一用的是假身份呢?查了也没用。”
空气骤然一静。
的确,要在一堆虚假记录里揪出真凶,难如登天。
但李泽俊只是缓缓抬眼,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危险的弧度:“那就一个一个筛,一张纸条都不放过。
谁让我家的楼塌了,还害了我的人?”
他站起身,外套一披,声音低哑却斩钉截铁:
“我不怕麻烦。
但我更不怕——把幕后那只手,亲手剁下来。”
“哪怕不把我的公司摘干净,我也必须揪出那个在工地上动手脚的人!看看这堆家属堵在现场,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儿子白死在我李泽俊的地盘上?”
这话一出,空气都凝了。
要是连这点交代都给不出,往后谁还敢踏进他的工地?谁还敢替他一砖一瓦往上垒?
可眼下麻烦还没压住,工人们已经开始闹崩了。
“咱们真干不下去了!你瞧瞧,多少兄弟被刚盖起来的楼活埋了?再往下建,谁知道下一个被砸成肉泥的是不是自己?”
有人攥着安全帽,声音发抖:“咱们用的料,老大你心里没数?越盖越高,地基晃得跟纸糊的一样——这不是建筑,是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