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隔壁那几个女人,要是还想聊八卦,就麻利儿地把她们的秘书办公室搬远点。
吵得我连字都看不进,签个屁。”
他耳朵太灵,一点细碎声都逃不过。
那些叽叽喳喳的低语,像蚂蚁爬在耳膜上,烦得他太阳穴直跳。
小哥一听,腿都软了。
赶紧抓起文件就往外跑,出门时一眼撞见那群还在交头接耳的女秘书,顿时脸一沉:
“聊什么呢?总裁就在隔壁!你们当这是茶水间开闺蜜会呢?打扰工作算什么?胆子挺肥啊。”
虽然没听清具体说了啥,但“李泽俊”三个字却清清楚楚钻进了耳朵——八成就是在嚼他的是非。
难怪刚进门那会儿,李泽俊眉头都没松过,直接一句“吵死了”砸过来。
那边秘书们顿时噤若寒蝉。
有人颤声嘀咕:“不是……助理不是警告过了吗?我们声音压得够低了,怎么还能被听见?”
她几乎要怀疑——莫非李泽俊在她们办公室装了监听器?
不然这都听得到?
正慌神,送文件的小哥冷眼扫来:“还管他听见听不见?你们是谁啊?上班时间聚众闲聊,说的还是上司的是非?谁给的胆子?”
一群人瞬间低头,大气不敢出。
显然,从李泽俊办公室出来那一刻,她们的每一句话,全被听了去。
有人硬着头皮顶了一句:“行了行了,不说了。
你要签字你去忙,别杵在这儿当监工。”
小哥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办公室,语气放软了些:“都是些不懂事的小姑娘,我已经训过了,不会再吵您。
您先看看桌上的文件?”
这份文件急着走流程,他才冒险跑去说了几句。
现在只盼李泽俊能快点过目。
可李泽俊翻了几页,脸色渐沉,直接把文件推回:“拿下去重改。下午再送过来。”
人一走,他心头那股不安又窜了上来。
手指一动,拨通保镖公司电话,声音压得低而冷:
“张欧美到你们那儿了没?我说过的,派过去的必须是顶尖的。
到底安排了几个?”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人还没到位,那张欧美现在就等于赤手空拳走在刀尖上。
电话那头倒是信誓旦旦:“您放心,全是公司排名前五的精英,按您要求配齐了。
至于张欧美……还没联系我们,我们也摸不准时间。”
而此刻的张欧美,正坐在山头上,和一群糙汉混得热火朝天。
他眯着眼打量眼前这个“老大”——看着老实巴交,一脸憨厚,却硬是在这深山老林里拉起了一支队伍,守得住人,稳得住心,一待就是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