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玥连忙从布包的夹层里取出陆承泽准备好的身份证明,双手递了过去。
日军士兵接过身份证明,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迹和印章,又对照着凌玥的模样看了看,确认没有问题后,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走吧,快点!别在这里耽误时间!”
凌玥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连忙收起身份证明和手帕,背起布包,快步走过关卡。
走出很远后,她才敢回头望了一眼那处关卡,心中依旧有些后怕——刚才要是有一丝疏忽,被日军士兵看出破绽,后果不堪设想。
接下来的几天,凌玥又遇到了好几次类似的检查。
有一次,她在一条河边遇到了特务的巡查队。
特务们穿着便衣,却个个眼神犀利,专门盘查独行的路人。
凌玥看到他们,立刻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整理布包里的刺绣布料。
一个特务走上前,拦住了她:“姑娘,一个人去哪里啊?”
“我去重庆投奔我舅舅。”凌玥按照之前准备好的说辞回答,同时拿起一块绣好的荷包递了过去,“您看,这是我绣的荷包,要是您不嫌弃,就拿去吧。”
特务接过荷包,看了看上面精致的绣工,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就凭你这手艺,还想在重庆立足?”
话虽如此,他却也没有过多为难凌玥,只是简单地翻查了一下她的布包,便让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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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的艰辛远不止这些。
有时候,为了避开日军和特务的检查,凌玥不得不绕远路,走那些崎岖难行的山路。山路两旁杂草丛生,时不时还会遇到毒蛇猛兽,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前行,手中紧紧握着一根捡来的木棍,用来防身。
到了晚上,住宿更是一个难题。
沿途的小镇上,要么没有客栈,要么客栈里挤满了逃难的人,根本没有空位。
很多时候,凌玥只能在破庙里或者山洞里过夜。
破庙里四处漏风,晚上寒风刺骨,她只能蜷缩在布包旁,盖着薄薄的衣服勉强入睡。
山洞里虽然能挡风,却又潮湿阴冷,还担心会有野兽出没,常常睡不了多久就会醒来,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有一次,凌玥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上停留,准备买些干粮补充体力。
小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上行人稀少,显得格外冷清。
她走进一家小小的杂货铺,刚要开口询问有没有干粮卖,就看到几个穿着黑色短褂的特务走进了铺子,开始对老板和顾客进行盘问。
凌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连忙低下头,假装挑选货架上的针线,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偏偏有一个特务注意到了她,走上前,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她:“姑娘,你是哪里人?一个人来这里做什么?”
凌玥知道,这个时候越是慌乱,就越容易引起怀疑。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轻声回答:“我是从乡下过来的,准备去重庆投奔我舅舅,路过这里,想买点干粮。”
“去重庆投奔舅舅?”特务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怀疑,“我看你形迹可疑,说不定是地下党!跟我们回镇公所一趟,好好盘问盘问!”
说完,他就要伸手去拉凌玥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