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泽拿起玉佩,放在手心仔细端详——这枚玉佩的质地、刻字的手法,还有玉佩边缘因常年摩挲而形成的光滑弧度,都和父亲当年经常带在身边的那枚一模一样。
父亲去世前,还曾提起过这枚玉佩,说这是他和苏明远友谊的见证,让他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去镇上看看苏明远。
确认玉佩是真的后,陆承泽的表情缓和了许多,他将玉佩放回小盒,还给凌玥,语气也比之前温和了一些:“你找我有什么事?苏伯父他……还好吗?”
他问这句话时,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虽然和苏明远没有见过面,但出于父亲的情谊,他对这位“苏伯父”还是有几分敬重的。
提到父母,凌玥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眼泪掉下来,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我父母去年在日军的轰炸中去世了。”
她说着,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承受不住失去亲人的痛苦,“现在家里的绸缎庄被烧了,还欠了刘老财一大笔钱,他……他逼我抵债,要么嫁给她的傻儿子,要么就把我卖到城里的戏班子。我走投无路,只能来找您帮忙。”
她没有提原剧情中陆承泽会路过阁楼、看到她被欺负的情节,更没有提那个可能产生的误会。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直接表明来意,让陆承泽明白自己的处境,同时展现出自己的无助,激发他的同情心。
陆承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同情。
刘老财在镇上的名声,他早有耳闻——这个地主贪婪残暴,欺压百姓,无恶不作,很多百姓都被他逼得家破人亡。
他没想到,苏明远竟然也遭了他的毒手,还连累了女儿。
可他很快又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的身份敏感,正在执行重要的情报传递任务,随时可能面临特务的排查。如果把苏红豆带在身边,不仅会影响任务的执行,一旦身份暴露,还会连累她,甚至整个地下党组织。
他不能冒这个险。
陆承泽沉默了片刻,权衡了利弊后,终于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