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拿着扫帚和抹布走进钟楼时,却听到了“滴答、滴答”的声响——是钟摆摆动的声音!
她心里纳闷:钟楼的钟早就坏了好几年,平时根本不会动,怎么今天突然响了?
刘阿姨快步走到钟楼一楼的钟摆前,赫然发现原本静止的钟摆,竟然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动左右摆动起来,摆动的速度均匀,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像是在记录时间。
更诡异的是,钟摆上的指针永远停在晚上十点的位置,无论她怎么调整,把指针拨到其他时间,只要一松手,指针就会自动转回去,精准地停在十点,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阿姨心里发慌,突然想起了学校里流传的关于钟楼的传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记得老同事说过,首任校长就是在晚上十点自杀的!
“不……不行,这地方太邪门了!”刘阿姨扔掉手里的扫帚,连工具都顾不上拿,跌跌撞撞地跑出钟楼,再也不敢靠近钟楼半步,甚至向学校提出了辞职,说什么也不肯再负责钟楼的清洁工作。
这两起怪事让凌玥更加确定,诅咒的根源绝不是校董,而是和钟楼的历史有着密切的关系。
校董只是利用了诅咒,而现在诅咒失去了“束缚”,开始以更直接的方式展现自己的存在。
周五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后,凌玥拉着陆执,直奔学校图书馆的档案室。
图书馆的档案室位于三楼最里面的房间,平时很少有人来,门上的锁都有些生锈了。
陆执找管理员借了钥匙,打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灰尘和陈旧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两人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档案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几扇狭小的窗户透进微弱的阳光,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光柱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尘埃。
架子上摆满了书籍和档案袋,大多已经泛黄,有的封皮已经脱落,看不清上面的字迹,还有的档案袋因为年代久远,边缘已经变得脆化,轻轻一碰就可能碎裂。
“校史资料应该在最里面的架子上,按照年份排列的,从建校开始一直到现在。”凌玥一边回忆原书里的描述,一边指着最里面的一排架子,“我们重点找五十年前的资料,也就是钟楼建成前后的记录,诅咒的根源很可能就藏在那段历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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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点点头,从墙角搬来一架旧梯子,放在架子前。
凌玥爬上梯子,小心翼翼地翻找着架子上的书籍。
每一本书都沉甸甸的,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她需要轻轻吹掉灰尘,才能看清封面上的年份。架子很高,她需要踮着脚,才能够到上层的书籍,手臂很快就酸了,却丝毫不敢放松。
“找到了!陆执,我找到了!”十几分钟后,凌玥突然兴奋地喊道,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深蓝色封皮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