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猎杀那些落单的‘苍狼’!”
“第三,”
卫昭转向崔令姜,
“令姜,
聆风阁能否提前预判赫连铮轻骑可能的袭扰路线?
哪怕只是大致区域,
也能让我们有所防备。”
崔令姜早已摊开了沿途收集的地理志和风闻司送来的零散情报,
闻言抬头,
眼中带着思索:
“赫连铮用兵诡诈,
路线难以精确预判。
但根据穹庐骑兵的习惯、戈壁中利于隐藏和发动突袭的地形,
以及……他们可能需要的水源点,
可以大致圈定几个高风险区域。”
她拿起炭笔,
在舆图上快速勾勒出几片阴影,
“比如这里,
‘风蚀谷’,
通道狭窄,
易于设伏;
还有这里,
‘红柳滩’,
看似平坦,
实则沙地松软,
不利于我军重步兵驰援,
却适合轻骑快速通过。
粮队经过这些地方时,
需格外警惕,
游骑也应重点巡视。”
“好!”
卫昭一拳轻轻砸在案几上,
“就依此策。
张焕,
立即去办。
告诉李恒,
粮草就是我们活下去、走到玉门观星台的命脉!
绝不容有失!”
“是!”
张焕抱拳,
眼中燃起战意,
转身大步离去。
命令迅速传达,
栾城军这台战争机器开始针对性地调整。
运粮队变得护卫森严,
路线飘忽。
三支百人游骑如同敏锐的猎犬,
消失在戈壁的风沙中,
开始与穹庐的轻骑进行一场无声而残酷的猎杀游戏。
与此同时,
百里之外,
一支穹庐轻骑刚刚洗劫了一个小型商队,
正围着篝火,
小主,
啃着抢来的肉干,
炫耀着战利品。
千夫长巴勒抹了把嘴上的油,
得意道:
“南人的军队,
就像圈里的肥羊,
走得慢,
护不住食儿!
大汗这招真是高明,
不用费多大劲,
就能让他们又渴又饿,
自己垮掉!”
一名哨骑疾驰而来,
脸上却没了之前的轻松:
“千夫长,
不对劲!
刚才我们去探‘流沙河’那条路,
发现他们的运粮队护卫多了好几倍,
还他娘的带着硬弩,
远远看到我们就结阵,
根本靠不近。
兄弟几个想绕后,
结果差点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游骑给包了饺子,
折了两个好手才跑出来!”
巴勒脸上的笑容僵住,
猛地站起身:
“什么?
他们反应这么快?”
他眯起眼,
望向卫昭大军的方向,
啐了一口,
“看来这卫昭,
不是普通的肥羊,
是头扎嘴的刺猬啊!
传令,
让儿郎们别再分散抢那些小商队了,
集中起来,
找他们最大、最慢的粮队下手!
老子不信,
他们能护得滴水不漏!”
接下来的数日,
围绕着这条漫长的生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