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必须绝对掌控,
以防被他人得到、并可能用来反制他们的致命弱点。”
他微微停顿,
让这番话的意味充分沉淀,
才继续道,
语气斩钉截铁,
“无论真相是哪一种,
都只意味着一件事
——从今往后,
我们要面对的,
将不仅仅是明面上朝廷张开的罗网、崔家无情的清理,
更要时时刻刻、分分秒秒地提防,
这条隐藏在历史最幽暗处、手段莫测、耐心惊人的古老毒蛇。
而我们手中的残片,”
他目光扫过卫昭和崔令姜,
“它既是招致杀身之祸的根源,
也成了我们眼下……
或许唯一能暂时保命的护身符。”
——唯一的护身符。
这六个字,
像冰锥一样刺入卫昭和崔令姜的心脏。
失去了它,
他们可能立刻失去被利用的价值,
迎来即刻的、毫不留情的毁灭;
而紧握着它,
则意味着要永远活在追杀与阴谋的阴影之下,
永无宁日。
现实的问题,
如同冰冷的涧水,
再次淹没了他们。
接下来,
该何去何从?
卫昭咬紧牙关,
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气力,
稍稍挪动一下身体,
然而左臂撕裂般的剧痛和右腿箭伤处传来的、如同被无数钢针反复穿刺的痛楚,
瞬间击垮了他的努力。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
冷汗涔涔而下,
脸色在火光映照下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灰败。
“我的伤势……”
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
带着浓重的无力与不甘,
“非……非一朝一夕可愈。
眼下,
莫说长途奔袭,
便是寻常行走……也力有未逮。”
这是无法回避的现实。
以他现在的状态,
强行上路不仅会要了他的命,
更会彻底拖垮另外两人,
将整个队伍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崔令姜看着他强忍剧痛、连呼吸都在颤抖的模样,
小主,
心中揪紧,
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卫大人必须立刻静养,
不能再奔波了!
可这荒山野涧,
四处透风,
危机暗藏,
绝非养伤之所啊!”
谢知非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扫描,
缓缓扫过周围被黑暗吞噬的嶙峋怪石和呜咽的溪流,
沉吟道:
“观星阁此番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