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斑斓、形状怪异的毒蘑菇成片出现,散发着迷幻的光晕。
手臂粗细的藤蔓如同巨蟒般从树上垂下,上面长满了尖刺。
密林深处,时不时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仿佛有东西在暗中窥视。
一些躲在树叶间的猴子,眼睛竟然是血红色的,呲着尖牙,发出威胁性的嘶叫。
一切都透着不祥和诡异,邪气也随着深入而越发浓重。
我们马不停蹄地走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勉强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给森林带来最后一丝昏黄的光亮。
前方出现了一条浑浊不堪的河流,挡住了去路。
河水呈现一种不祥的暗红色,水流湍急,拍打着两岸的礁石,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仿佛河水里掺了血。
坐标点显示,目标就在河对岸那片被更加浓郁、几乎凝成实质的灰色雾气所笼罩的区域。
“就是这里了。”
走在前面的岩梭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指着河对岸那片鬼气森森的迷雾区域。
他用生硬的汉语,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低声对我们说道:
“那边……是‘鬼哭坳’,是我们寨子祖祖辈传下来的禁地!”
“里面有恶鬼!会吃人!进去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他的声音发抖,脸上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不像是装出来的。
鬼哭坳?这名字倒是贴切。
即使隔着河流,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岸传来的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邪气。
灰色的雾气缓缓翻涌,其中隐约传来阵阵令人心烦意乱、头皮发麻的呜咽声,真的如同无数冤魂在哭泣。
小主,
“谢谢,带我们到这里就可以了。这是剩下的报酬,你原路返回吧。”
我点点头,将事先约定好的丰厚尾款递给岩梭。
他接过钱,千恩万谢,几乎不敢多看对岸一眼,如同逃命般,转身就钻进来时的密林,身影迅速消失不见。
空旷的河边,只剩下我和苏晚晴两人,以及对面那片死寂而危险的迷雾。
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默契地点点头,同时运转功法,将周身气息压制到最低,如同两道没有重量的青烟。
脚尖在浑浊的河面上轻轻一点,身影闪烁间,已悄无声息地掠过了不算宽阔的河面,潜入了对岸那片被迷雾笼罩的区域。
一进入雾区,光线瞬间暗淡下来,能见度不足十米。
四周灰蒙蒙一片,雾气冰冷刺骨,带着一股甜腻中夹杂着腐臭的怪异气味,吸入肺中令人作呕。
脚下是湿滑粘稠的淤泥和盘根错节的裸露树根,行走困难。
那呜咽声更加清晰了,仿佛就在耳边响起,时远时近,搅得人心神不宁。
我悄然开启通冥眼,视野中,可以看到灰色的雾气里,飘荡着一些淡薄的、扭曲的怨灵虚影。
它们大多意识混沌,能量微弱,只是本能地游荡,暂时构不成实质威胁。
我和苏晚晴不敢大意,收敛所有气息,凭借着感应,小心翼翼地向邪气最浓郁的源头方向摸去。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