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姐姐,你自幼勤学苦读,练习武艺,你的才能从来不输男儿,也偷偷随楚大哥上过战场,北域一战的那个神秘军师,就是你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呵,我从小就爱跟着你,一走两三个月,我又怎会不知,瑶光姐姐,你要先学着成为你,然后再想,是否想要履行这婚约。”
“我不明白,如今的你们需要我,需要定北侯府的维护。”
“不,如今的墨国公府,需要被遗忘,瑶光姐姐,好好活着,做你真正想做的事。秦国的天要变了。”桃舒拍了拍她的手。
“我会好好想清楚的,不过这婚约,墨渊没醒之前,我不会退的。”瑶光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带着松露,怒气冲冲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从墨国公府离开了。
就此墨国公府彻底沉寂下来,门庭冷落,府门紧闭,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转眼又是一年新岁,宫宴之上,皇上中毒身亡,是离镜动的手,他的人将桑籍抓了起来。
白家带兵救驾,杀了离镜,准备拥立桑籍登基,立白浅为后,就可以掌控秦国。
如今武将之中能够和镇国公府抗衡的墨家军,早已经沉寂,墨渊和墨桃舒两人,一个昏迷,一个重伤,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我皇室的人,还没死绝呢。”东华慢悠悠的起身,明明看着那么年轻,身上总是暮气沉沉的,果然少年气是不可再生之物。
“宸王殿下,莫不是还指望着,三皇子殿下搬来的救兵?”白止说着,就拍了拍手,连宋就被人压上来了。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东华走到连宋身边,伸手将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拿开,那两个暗卫,见白止点头,便收了刀,退到了一边。
“我的救兵从来不是这小子。”东华一边给连宋松绑,一边回到。
“叔爷爷,下次能不能给我一个好差事,这诱饵当的我差点儿没命。”连宋能说话了以后,立刻就开始小声的抱怨到。
外面传来刀兵相接的声音,还有由远及近的喊杀声。
看着渐渐走近的人。
“墨渊,你没事?”白止心中一沉,中计了,真是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黄雀!
“你们的手段,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墨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